而一旁的白虎见状,则又是一阵笑,直到他看见了凤辞一旁的白衣少年,这才微挑了眉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谁?”
他很清楚,先前他并未见过这个人。
而原本注意力皆在凤辞身上的众人,闻言也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白衣少年,那人就这般站着,几人这才发现其的容貌,比之一旁的凤辞竟也是丝毫不逊色。
“啊,这是我之前下山时在两个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小狐狸。”
反应过来的凤辞拉着少年连忙向两人介绍道,“现在,他是我的朋友!”
然闻言的白虎二人却是一惊。
“朋友?”
说着还下意识的往白泽的方向望去,脸上有着几分错愕和不解,神色莫名,欲言又止。
然白泽却依旧眉眼温和,淡淡的道,“今后他会在此处留下,同时与小辞一起修炼!”
“什么?”
一语激起千层浪,闻言的众人脸上皆是惊诧的神色,就连平静如玄武,闻言也是不由得皱眉,眼中满是不解。
然白泽却不以为然,依旧淡笑着,置身于事外,仿佛刚才说出那些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一般,看着同样惊愕的少年,继续道,“你愿意吗?”
明明是在询问,但那语气却又那般笃定,明明是温和的笑意,却又拒人于千里,叫人觉得遍体生寒,仿佛置身于冬月,来自于上位着莫名的威压。
可此刻的少年却不再像是昨夜的惧怕,微顿了一会儿,原本漆黑的眼眸燃气一丝光亮,并且愈燃愈烈,随即他便抬头,看着眼前之人异常坚定的道,“我愿意!”
那是一个机会,眼前这个名叫白泽的神明给予他的机会!
于是寒来暑往,少年在这山上呆了许多年,而他也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唤作谢慕卿…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89章
“啧, 怎么会这样?”
别院内,一红衣少年正对着眼前新长成的大树发愁,眉头紧锁, 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太好,而恰巧归来的谢慕卿看到的便正是这一幕。
“怎么了?”
他下意识的上前相问, 而闻言的红衣少年也随即转身, 露出了张极漂亮的面容,正是朱雀凤辞, 较之几年前,出落的愈发惊艳, 任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的失神几分。
然这些对于谢慕卿来说已然习惯, 因此并未有什么大的失态, 抬步走至少年的身边低声询问着,面上是不符合年龄冷漠,唯有看向少年时, 眼中才略带了几分微光。
而看清了来人后的凤辞,面上也愈发的委屈, 当即指了指一旁正枝繁叶茂的大树, 指引着谢慕卿看去, 语气也带了几分不甘道,“小狐狸你来的正好,你快看, 当初我明明种的就是一棵枇杷树,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一棵山茶树了呢?”
时值春末,一树的山茶花开的正盛, 不时有微风拂过轻摇, 在这小院中艳的惊人。
即便是对白泽有了保证, 但凤辞天生便就是个不安分的,没过多少时日便又想着往山门外跑,顺便还拉上了谢慕卿,好一阵玩耍后,很不凑巧的他们再次在山门前和白泽撞了个正着,免不得又受到了惩罚,而这次后果更加严重,被罚到后山的密室中抄书思过了近一个多月,待再出来时,手已经颤抖的拿不起东西了,由此对抄书有了阴影,也消停了一会儿,将近半年的时间再不敢踏出山门一步!
而这一切皆是为了一棵枇杷树种子,但现在,它变成了一棵山茶树!
因此凤辞觉得很气恼,只觉得当年的那些苦是白吃了!精致的脸庞因为此事而被气得鼓鼓的,活像是一只正胀气的河豚。
谢慕卿到底与凤辞待得久了,见状,很快便知晓他心中所想,当即安慰起来,“不过是一棵树罢了,你若想要枇杷,等过几日下山我同你带些回来,更何况这就算是一棵枇杷树,第一年初生的果子远不如老树的甘甜!”
因着身份不同,谢慕卿受到的约束并不是太大,隔些日子他总是能下山去,顺便也是为了缓缓修炼时妖气与灵气的相驳。
其实他并不知晓,凤辞为何会突然喜欢上枇杷,毕竟在他看来,那人天生喜甜,受不住一点酸苦,而这枇杷即使再甜都还是夹杂着些许的酸气,按理来说,凤辞说什么都不会喜欢它的,更不会大费周章的在院子里种上这么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