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魔气,最重要的是,楚焱觉得那魔气还异常的熟悉,一接触便浑身热血沸腾,好似在呼应什么,这让他有些不安。
“是魔族!”
面露了些惊讶,如此,顾夕辞也算是想通了,最后那小童会变成邪祟的模样怕就是被那魔族给蛊惑了。
然他还是有些不解,既然这幻境是由魔族的人所编织,引他进来倒是正常,但为何还要将楚焱给抓进来,这人不是他们一族的魔尊吗?
带着些探究的目光看向身旁之人,不由得暗自想到,难不成是这楚焱难以服众,手下早已起了反叛之心?
毕竟身为魔族之尊,却贪恋人族仙尊的容貌,着实有些肤浅!
顾夕辞记得原文中,好像就是因为楚焱对谢幕卿过于执着,下面的人为此早就有些不满了。
“不要如此看本君!”
微皱了眉,楚焱极不喜欢少年看他的眼神,当即多了几分恼怒,但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
“那不是本君族中之人!”
是魔气,但不是他魔族中的气息。
“你不是说那是魔气吗?”
顾夕辞自然是不信的,随即又继续问道,既然是魔气,怎可能不是魔族之人?
眸色渐深,对此楚焱也丝毫没有头绪,不外乎别的,只因为对于那股魔气,他也有诸多的疑问。
单就说那股熟悉劲,长久反应过来,他才发现那抹气息并不只是熟悉这般简单。
他看向眼前的少年,沉声道,“是魔气不假,但那股魔气与本君是同源,毫无差别!”
魔族中并不只崇拜武力,而这前提还有血脉一说,而楚焱便是魔族中极罕见,且独一无二的天魔血脉,也因此他才能坐稳魔君的宝座。
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天魔血脉稀少,一代魔族中,也只会出那么一个,而楚焱能够确定,魔族中除了他身负天魔血脉外,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他能确定,那股魔气的主人并不是他魔族之人。
起先,楚焱说这话时,顾夕辞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怀疑那魔不会就是楚焱本人之类的,但很快他又清醒了,毕竟依着楚焱的性格也不会做这般费力且无用的事情。
而也因此他就更加疑惑了,毕竟楚焱那句话就是想告诉他那是魔气不假,但却不是魔族中人的气息!
至于为何,他也忽的记起了原文中的设定来,楚焱之所以能稳坐魔君宝座,便就是他身上那股极稀有的天魔血脉。
而这天魔血脉也是极为罕见,一代魔族中几乎只能出现一个,而现在这一代的天魔血脉便只有楚焱一人,但如今却多出来了个,连楚焱这魔君都没发现,那定就不是魔族之人了。
然顾夕辞却是疑惑了,他记得原文中并没有多出的天魔血脉这一说啊?
楚焱并没有再将心思落在顾夕辞的身上,只转而将思绪落在了那股与他同源的魔气上,他清楚,他之所以能坐稳魔君的宝座,除了武力,这身天魔血脉也是重中之重,而也因此,他知道,魔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代魔族中只能出现一个一个天魔血脉,也只有一个天魔才能坐上魔君的宝座!
因此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天魔血脉,他自然不能轻视,而他当今要做的便是将这人找出来,然后除掉!
他如此想着,不知不觉,眉目间也染了几分杀意。
直到天光大亮,昏暗渐消,待再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然是又换了一副光景。
第42章
顾夕辞怎么也没有想到, 这石窟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墓地。
越往深处走,那暗色便愈发的浓重,直到他们来到一处山洞, 顿时豁然开朗,不知名的光亮将其内照的如昼长明, 就连手中的明珠也难以与他争辉, 然里面的景象却是更叫他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惊讶来。
入眼的是华丽且繁杂的浮雕,其间甚至夹杂的鎏金的纹路, 几乎布满了整个石壁,简直是巧夺天工,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 更让其惊叹的是那围绕在四周的四座石像, 与山洞齐高,即使被繁多的藤蔓所缠绕,他依旧能看出其精致, 仿若浑然天成,显得既庄严又神秘。
直到他将目光落在了山洞正中的那处石棺上,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来。
虽不解此地为何会突然出现了个墓地来, 但顾夕辞还是将手中的明珠收了起来, 随即便向着那石棺走去。
刚想将目光落在那石棺前的墓碑上,看看这墓地的主人是谁时,却发现那石碑上并无雕刻的痕迹, 显然是一块无字碑,如此这般,让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更多的则是好奇。
越靠近那石棺, 楚焱的内心便愈发的慌张, 到了最后甚至是不安,浑身的血气都在叫嚣,好似那石棺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他一般,和之前那黑雾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但却并不是亲近,反而是一种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