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学习都不错,丁丛菡大概会保研到顶尖的几所高校之一,宋骁阳看绩点不出意外是保本校,闻昭还没考过试,不太清楚自己的成绩,不过至少都学明白了。
问到闻昭时,他偏头看了眼赵危行,才慢吞吞说:“如果可以,想和我哥一起工作,至少让我哥别那么辛苦。”
刘瑞利笑了:“可以啊,有孝心。”
“孝心?”赵危行凉飕飕道,“你语文及格过吗?”
“咳咳,师弟你知道我的……”刘瑞利打了个哈哈。
“师弟,你公司有没有实习生的岗位啊,等他们大四空下来丢你那当苦力使唤,也历练历练,有个实习履历,能漂亮点……现在工作不好找啊。”
刘瑞利存了点想让丁丛菡和宋骁阳去赵危行公司实习的意思,拉着俩学生来凑脸熟。
“有。”赵危行说,“到时候想来,联系我。”
公司初创阶段,刘瑞利帮了他不少忙。而且刘瑞利看好的学生,能力应该不算差,如果实习考核结果不错,招进公司也可以。
又聊了不短的时间,有刘瑞利在就不怕冷场,丁丛菡和宋骁阳也很外向,看闻昭一直不说话,频频把话题引过去,不至于让闻昭觉得被冷落。
八点多吃完,刘瑞利带着两个学生打车回学校。
赵危行知道今晚要喝酒,就没开车来。
刘瑞利选的餐馆离他们家不远,两人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家,没必要打车,刚好饭后散步消食。
闻昭的脚踝在痊愈阶段,不能快走,赵危行的步子落得慢,让闻昭可以很轻松地和他并排走。
小区围栏外的夜色很轻,路灯的柱裹着一层薄薄的霜,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灯罩晕出来,蒙蒙亮。
不宽的柏油路两旁,栽着落尽了叶的法桐,有些许年岁了,树干粗壮,枝桠疏疏斜斜地伸展着,将头顶的灯光剪得支离破碎,也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慢慢走着,很安宁,闻昭抬起头,看向路灯。
路灯和梧桐枝构成了一副极具美感的画面。
“哥,等我一下。”
闻昭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慢慢调整角度。
赵危行“嗯”了一声,停下脚步,安静地站在一边,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闻昭脸上,少年认真极了,随着一呼一吸,白雾在唇边隐现,灯光落在昭昭的睫稍,一抖,一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跃动的阴影。
即使滨城沿海,气候冬暖夏凉得天独厚,但到底属于东北,冬天的风冷得紧。
只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拍照的这一会儿功夫,赵危行看到闻昭指尖被冻得发红。
更别提脸颊和鼻头,连带着耳朵,被风吹得从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粉。
赵危行等闻昭心满意足地拍完照片,走过去,将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闻昭的颈间。
“哥……?”
闻昭忽然大半张脸都被蒙住,他茫然抬头,只剩一双乌黑的杏眼,连眼底的小痣都被埋进围巾里了。
“哥,我不冷,你穿的少,你围着吧。”
“听话,别被风吹着凉了。”
赵危行把围巾系紧,又去摸闻昭的手指。
冰凉。
他不由分说地握紧闻昭的指尖。
温热的大掌覆盖住被冻得发凉的手指,牵着手揣进自己兜里,直到捂热了,再换另一只手。
牵着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赵危行的手指微微向着闻昭的掌心里滑,指尖略过指缝,在微张的指缝间停顿片刻。
那一瞬间,昭昭抬起头看向他。
赵危行的目光和那双懵懂茫然地眸子在灯光里撞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在脚边的光斑上。
即使作为z的身份已经在和昭昭谈恋爱,但是赵危行总是恍惚。
生怕到手的这一切,像冬日里的呵气一样飘渺易散。
到底是还剩些理智。
险些没忍住十指相扣。
那就不是兄弟之间能做出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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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丁丛菡:他看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其实哥哥的身份很好用啊可以明目张胆的牵手拥抱同床共枕啊不会被怀疑啊。。。当然也不会被爱上毕竟昭昭习惯了压根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弱弱一句:不会立刻奔现的!因为谈上恋爱还要发展一段时间让感情升温嘛~而且老赵根本不敢答应奔现。。。(这个人就是逊啦)
但进展不会特别慢的,大概一周内肯定会奔现!相信我(叼玫瑰)(爱你们)因为正文也就二十万字左右嘛,很快的,求不养肥昭昭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