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他用他们都能听清楚的音量,“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喜欢你喜欢得要疯了,每次上床我都没遵守约定,我根本没把你当炮友,从很早就开始。怎么样,真是谢谢你了,我每周都有一天,觉得有个人特别特别爱我,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真的爽翻了,不单是身体上,我心理上也爽翻了,你恶心我吧,没办法,三年了,你被我这么用了三年了!”周稚澄笑起来,边笑边簌簌地掉下眼泪。

时乾发狠地拉了周稚澄的手臂,把他从那个墙角里拖出来,踉跄着走了好几米,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周稚澄闭上眼睛,条件反射地侧过头,以为要被打了。

很久没有动静,周稚澄睁开哭得很酸疼的眼睛——时乾蹲在他面前,脱了自己的鞋,抬起他的一只脚,用手抹掉了他脚底沾上的细沙,然后给他套上鞋。

周稚澄愣了愣,“你……你在干什么……”

穿好一只,时乾抬起他的另一只脚,也套上鞋,鞋子太大,不合脚,松松垮垮的,周稚澄还懵着,手上一紧,又被拉着走了。

“时乾,你要干什么?”

他没停下,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地址,然后把周稚澄推进后座。

周稚澄根本没反应过来,垂眼看了看时乾的表情——他嘴唇抿着,呼吸有点乱,有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周稚澄的手腕。

周稚澄舔了舔嘴唇,“你……带我上你家干嘛?”

时乾扭过头看他,声音全是哑的。

“睡,上床。”

第15章 我害怕

15.

沉默了一路,司机开得很快,眼睛频繁地通过后视镜看他们,动作显得局促,大概认为遇上奇怪轻浮的人。

周稚澄刚刚哭得快缺氧,现在脑子转啊转,也没拐过这个弯,这是什么意思,时乾气得非要干一次才能消气吗,但是周稚澄刚刚说了那些话了,他还听不懂吗,现在再上床,跟以前说好的“各取所需”不一样了。

他是被推着上车的,也是被推着下车的,那双手抵在他后背上,轻轻地用力,让人觉得悬浮而心悸。

车开不进巷子,他被时乾拖着走,因为鞋不合脚,不敢太大幅度怕掉,走得一瘸一拐。

上楼的时候,周稚澄紧张起来,以前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口干舌燥,脑袋晕乎乎搞不清状况。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废物,实在是无从招架了。

刚刚还在他家楼下吵成那样,这种状态能上床吗,他承认他有点怕,但也隐隐期待着,今晚会被弄死吗?

周稚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像是排解压力,他才发现自己来他家那么多次,竟然还没有一次是这么被牵上楼的……

时乾第一次这么急,上楼梯都上得很急,这个破小区的墙老化得很严重,走太用力都会掉灰掉墙皮下来,周稚澄被他带得也急起来,步伐很乱,穿着不合脚的鞋,都快把楼梯跺碎,每踩一次,心口都震一下。

如果我都告白过了,还跟他不清不楚地上床,这样是不是真的很贱了?

如果我不同意,他是不是会更生气?我可以不同意吗,可是我喜欢他。

这会是最后一次吗?听说有些人分手都会有这个步骤……

周稚澄几秒内想了很多,但是身体在有些时候比心理诚实和直接许多。

拒绝喜欢的人,不是天经地义,违背本心的事他再不想多做了。

两人走到门口就忍不住,时乾把周稚澄摁在门上,用唇堵住他的嘴。

周稚澄嗯了声,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现在也没必要了,他闭上眼睛,放弃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展至此的,热烈地回应起来。

时乾边亲他边拿钥匙开门,这个门也有点老化,钥匙一转,没什么阻碍,很丝滑地开了。

周稚澄背后一空,手不自觉地抱住时乾的脖子,抱上去的一瞬却被时乾推了推胸口,周稚澄重心不稳,往后面跌,一不小心,后腰撞上柜子,磕得有点重了。

这种时候周稚澄身体和心理都敏感得要命,撞到柜子撞疼了,他原地缓了缓,用手去摸撞到的地方,委屈劲上来,眼睛里很突然地蓄满泪,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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