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的老巢,了结这百年恩怨。
我倒要看看,失去了所有据点、所有弟子、所有外围力量的你,只剩下一个孤家寡人,拿什么和我斗!
紫金身影划破长空,渐渐消失在北方天际。
北疆荒古禁地,乌云翻滚,阴风怒号,一场决定玄门兴衰、天下安危的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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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踏入北疆,禁地阴云涌
晋西落魂坡一战,八荒锁龙阵被我以紫微之力彻底破去,阴血使者形神俱灭,整座玄阴分坛在纯阳之火中化为一片焦土废墟。冲天黑烟散尽,黄土高原上的压抑阴煞之气荡然无存,狂风依旧卷着黄沙,却再无之前那般刺骨阴冷,天地间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枷锁,连日光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我立于废墟之上,闭目调息片刻。
连日征战,连破六大据点,斩杀长老、护法、使者无数,我的修为非但没有因过度消耗而跌落,反而在一次次与至阴邪物的碰撞中愈发凝练稳固。阳融境的根基已然深厚无比,日月星三力在体内循环不息,眉心天眼时刻保持在半开状态,对阴邪气机的敏锐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可以说,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巅峰。
抬眼望向北方,天际尽头一片漆黑如墨,厚重阴云常年不散,狂风呼啸之声隐约可闻,一股恐怖到令人神魂发颤的阴邪气息横贯天地,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蛰伏其间。
那便是——北疆荒古禁地。
玄阴门立足百年的总坛所在。
天下七大阴地之首,地底直通九幽阴脉,终年阴风刺骨,寸草不生,飞鸟不渡,活人不入。
玄阴门历代门主皆在此地闭关,以阴脉之力修炼邪功,温养神魂,炼制邪器。
这一次,我没有再全速疾驰,而是缓缓步行前行。
我要让自身心境与天地气机相融,在踏入禁地之前,将状态调整到最完美的一刻。
玄阴门门主,乃是百年前便能血洗青乌山门的狠角色。
修为深不可测,邪术诡异莫测,再加上九幽阴脉加持,九阴灭魂大法在闭关修炼,此人的实力,早已不是长老、使者之流可以比拟。
与他的对决,将是我这一生,最为凶险的一战。
一步走错,便是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不仅我会死,江城龙脉会被摧毁,无数百姓会沦为邪术祭品,青乌派百年血仇将永无昭雪之日。
所以,我不能有半分大意。
更不能有半分失手。
一路向北,气温越来越低,空气越来越冷。
天地渐渐失去颜色,黄沙变为黑土,绿草化为枯木,天空从昏黄转为灰暗,最后彻底变成一片死寂的铅灰色。
狂风之中夹杂着细碎冰碴,打在脸上生疼。
耳边除了风声,还能隐约听到无数虚幻的哀嚎与哭泣,像是万千亡魂在禁地边缘低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那些都是百年来,被玄阴门诱入禁地、残忍杀害、抽魂炼魄的无辜百姓。
他们死后连轮回都做不到,只能被禁锢在禁地外围,日夜承受阴风刮魂之苦,成为护阵的一部分。
“尔等受苦了。”
我轻声一叹,眉心微微一绽,一缕温和的紫金阳气缓缓散开。
这股力量不带丝毫攻击性,只有纯粹的安抚与净化。
虚幻的哭泣声渐渐平息,那些模糊不清的黑影在风中微微颤动,对着我微微躬身,像是在行礼,又像是在告别。
“待我破了玄阴门,必送你们入轮回。”
话音落下,我脚步一踏,终于跨过那条无形的界限,正式踏入——北疆荒古禁地。
轰!
一步踏入,仿佛跨入另一个世界。
天地间阴气骤然变得粘稠如液,漆黑如墨的阴气从地底疯狂涌出,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包裹,试图侵入我的经脉、血肉、神魂。
寻常修士,哪怕是阳照境巅峰,在这阴气冲刷之下,瞬息之间便会阳气耗尽,化为一具冰雕尸骸。
可我乃天生纯阳之体,又修青乌正法,融日月星三力,天眼镇邪。
这些阴邪之气,对别人是夺命剧毒,对我而言,不过是淬炼自身的养料。
我不闪不避,任由阴气缠身。
周身紫金光芒微微一震,所有侵入体内的阴煞瞬间被绞碎、炼化,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反哺自身。
“玄阴门以九幽阴脉立派,果然名不虚传。”
我眸色平静,心中却已提起十二分戒备。
天眼全开,紫金目光穿透层层阴雾,望向禁地深处。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枯骨平原,遍地都是惨白的骸骨,有人骨,有兽骨,层层叠叠,铺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骸骨之上,布满了漆黑的血迹与诡异的符文,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怨气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