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鸿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大师,您怎么知道?!”
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最近一个月,他确实夜夜难眠,闭上眼睛就梦到恶鬼索命,家里的东西经常无缘无故地移位,半夜总能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可起身查看却空无一人。
生意上更是倒霉透顶,几个上亿的项目接连出错,资金链都开始出现问题,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他原本以为只是最近压力太大,直到周万山的事情发生,他才意识到,可能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不仅如此,”我继续说道,“你夫人经常头晕乏力,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病因,你儿子在学校总是心神不宁,成绩一落千丈,甚至还会莫名地受伤,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说中了赵家的近况。
林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点头:“大师,全被您说中了!我去了好几家大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医生都说我身体没问题,可我就是每天都难受,浑身没劲,晚上也不敢睡觉,总感觉有人在床边看着我!”
赵宇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大师,我最近总是走神,打球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崴脚,走路都会撞到东西,晚上睡觉还会鬼压床,动都动不了!”
一家三口,全都被阴煞侵扰,苦不堪言。
赵天鸿脸色凝重,扑通一声就朝我跪了下来:“大师!求您救救我们全家!我赵天鸿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不知道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只要您能帮我们化解危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婉和赵宇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一脸哀求地看着我。
我连忙抬手,一股纯阳之气涌出,将三人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我既然来了,自然会管到底。”
我走到客厅中央,站在别墅的中宫位置,天眼再次全开。
金色的光芒穿透地面,直入地下数米深处。
只见地下三尺之处,埋着四枚漆黑的铜钱,铜钱之上刻着玄阴门的邪异符文,四枚铜钱分别对应别墅四角,形成了四方锁煞阵的根基。
而在正堂地下的正中心,埋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人偶,人偶身上缠着红绳,贴着黄符,符纸上用鲜血写着赵天鸿的生辰八字,人偶的七窍之中,都灌满了黑色的尸油,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
人偶钉魂,铜钱锁龙!
玄阴门的手段,果然歹毒至极。
他们不仅用阴煞破坏别墅风水,还用人偶钉住赵天鸿的魂魄,让他阳气衰败,运势尽失,再用四枚阴铜钱锁住别墅的龙脉之气,让整个赵家彻底陷入绝境。
这不是偶然,而是针对赵天鸿的必杀之局!
“大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害我们?”赵天鸿焦急地问道,浑身都在发抖。
“是玄阴门。”我直言道,“他们在你别墅的地下,埋下了阴阵法器,用人偶钉你的魂魄,用铜钱锁别墅的龙脉,目的就是让你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玄阴门?”赵天鸿一脸茫然,“我从来没听过这个门派,更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没有得罪他们,但你挡了他们的路。”我目光锐利,看向窗外江城中心的方向,“玄阴门在江城布局多年,想要占据江城的龙脉核心,而你名下的几个地产项目,正好占据了江城几条重要的支脉,他们要除掉你,夺取你的产业,继续布他们的邪阵。”
赵天鸿恍然大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最近确实在竞拍江城中心的一块宝地,那块地地理位置绝佳,是龙脉汇聚之处,他志在必得,没想到竟然因此引来了杀身之祸。
“大师,那现在怎么办?求您一定要帮我们破了这个邪阵!”赵天鸿哀求道。
“放心,有我在,玄阴门的伎俩,翻不起浪。”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阴煞锁龙阵虽然歹毒,但在我青乌传承面前,依旧是旁门左道,不堪一击。
“赵总,你去拿一把铁锹,再准备一盆黑狗血,一碗糯米,越快越好。”我吩咐道。
“好!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赵天鸿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排,短短十分钟,佣人就将所有东西准备齐全,送到了客厅。
我走到客厅正中心,用脚轻轻跺了跺地面:“就在这里,往下挖三尺。”
赵天鸿亲自拿起铁锹,按照我指示的位置开始挖掘,几个保镖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泥土翻飞,很快,地下三尺处,一个裹着黑布的木质人偶出现在众人眼前。
人偶一被挖出来,整个客厅的阴寒之气瞬间暴涨,林婉和赵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色更加苍白。
人偶通体漆黑,七窍流油,身上的红绳如同活物一般缠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就是这个东西在害我!”赵天鸿看着人偶,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这是钉魂人偶,上面刻着你的生辰八字,吸收了阴煞之气,日夜吸食你的阳气,再加上地下的四枚阴铜钱,形成锁龙阵,你和你的家人,自然会厄运缠身。”
我解释完,右手拿起桃木剑,剑尖点在人偶之上。
“青乌正法,第二式——焚邪!”
低喝一声,桃木剑上纯阳阳气暴涨,金色火焰瞬间燃起,将人偶包裹其中。
“滋啦——!”
阴煞人偶遇到纯阳之火,发出刺耳的尖叫,黑烟滚滚,黑油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赵天鸿只感觉浑身一轻,压在心头许久的压抑感瞬间消失,头脑变得无比清晰,原本萎靡的精神也振作了起来。
林婉和赵宇也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之前的头晕乏力、心神不宁全部消失,整个人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