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把手放进妻主的手心里, 有些凉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手心,“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年啊?”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少说也有三五年。
苏翎的手指被握紧, 蜷缩在那, 眼睛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下面的人, 想着要不要把铺子开到这里来。
一炷香后,谢拂牵着人离开。
苏翎身边没有跟一个侍从,很是老实地被牵着小步往前走, 时不时张望四周。
……
怀胎八月时, 苏翎越发老实下来,也不敢作妖。
自从得知自己母亲辞官后,苏翎就指望着自己能生下女儿, 好巩固地位。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想快点生下来,好恢复之前的苗条。
肚腹里装着两个孩子,要比旁人怀胎八月还要大。
他摸着腹部,觉得难忍得很。
他小心地起身来,托着肚腹,整日里掰着手指头等着把孩子生下来。
双生子虽然也好,怀胎一次就能生下两个孩子,可是行动太不方便。
夜里也难受得很。
他犹豫地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口,那里越发难受胀痛。
“公子可是要出去走走”
苏翎轻声嗯着,不敢多坐,朝屋外走,打算去寻妻主。
“厨房的糕点做好了吗?”
非砚点点头,“已经让他们装进食盒里了。”
苏翎托着浑圆沉甸甸的孕肚轻轻打圈安抚,小脸上比之前多了一点肉,隆起来的肚腹让他无法站直,看上去格外美艳丰腴。
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闹腾起来,弄得苏翎整日里注意力放在肚腹上,生怕怎么样。
肚皮一阵阵发紧,接着里面的孩子就开始闹腾起来,此刻腰腹也格外酸痛。
苏翎轻轻哈着,连忙让非砚扶着自己坐下,什么也动不了,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这么闹腾。”他抱怨道。
一阵阵的疼痛突然潮水般涌上来,苏翎紧紧攥住衣袖,呼吸都有些不匀,眼眸也湿润起来。
“这两个孩子,今日怎的这般闹腾,呃嗯……”
他的掌心放在孕肚上,甚至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凸起。
大抵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才慢慢缓和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随了谁。
胸口处不知道何时冰凉一片,里面濡湿渗透了里衣。
苏翎被扶起来,小心地跨过门槛,朝书房过去。
天气慢慢转暖,风也柔和了许多。
苏翎走在长廊下,看到妻主的书房紧闭,有些疑惑。
他走近来,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里轻轻喊了一句,“妻主”
里面很安静,随着他的声音出现,里面转而出现了身子碰撞的沉闷声。
苏翎脸上神情变了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不准进来。”苏翎对侍从说道。
他托着肚腹,眼中冒着怒火,下巴也微微抬起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进来勾引人。
苏翎绕过屏风,看到缩在角落里衣裳不整的奴侍,和起身朝他过来的妻主,心口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睛很快冒出了泪水,他不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妻主抱他了吗?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关系
他的双腿打颤,呼吸短促起来,将桌上的茶杯摔向地上的人,“贱人,你竟敢做这种事情。”
谢拂环住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腰身走到软榻上,声音很低,“好了,没有那种事情。”
谢拂亲了亲他的脸蛋,“你可以闻闻。”
苏翎慌了慌,顺从地埋在妻主脖颈处嗅了嗅,手指发颤。
没有闻到那些气味后,苏翎把脸埋在妻主的脖颈处,嘴里溢散出呜咽,眼泪也落在她的衣领里。
谢拂把他抱在腿上,熟稔地揉了揉他的后腰,抬眸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奴侍,冷声道,“自己出去。”
奴侍面露惶恐,匆匆把衣裳整理好,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苏翎哀哭起来,“妻主是不是要舍弃我了”
现在他的身子沉重,什么都干不了,也一堆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