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坐在那,又看了看门口,“过不了太久是多久,都一个月了,夜夜如此,这让人怎么安心得下来。”
“妻主别忘了,休沐得陪我去庙里拜菩萨。”他软着嗓音提醒道。
一连去了三次,可到现在都没怀上,苏翎想着,怕不是那些人骗他的。
哪里灵验了。
前几日宴会时,苏翎就瞧见魏琇的肚腹大了许多,眼瞧着再过几个月就能生下来。
可他呢,现在连动静也没有。
屏风后的人顿了顿,“嗯。”
屋里的侍从都候在屏风后,苏翎坐在妻主身旁,将舀的汤放在妻主手边,狐疑地盯着妻主,眼珠子轻轻转着。
他想着,他都缠了妻主三个月,也喝了三个月的药,怎么也该怀上了吧。
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妻主的问题。
“妻主不要去喝酒了,下个月又这样,我天天去拜菩萨也没有。”苏翎的小脸上泛着绯红,唇瓣也抿着。
又听到他口中念叨孩子,谢拂不禁抬眸打量着他,“你年岁不过15 ,急着生孩子做什么?”
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妻主说得好听,什么不急,他要是不急,后院止不定哪天多了人出来。
他早些把孩子生下来早安心,也希望第一胎是个女儿。
哪里拿他的年纪对比,同妻主一般年纪的女君,后院都有几个孩子了。
没孩子也是一堆的侍夫。
“再过几年怀胎也不晚,何必急于现在。”她安抚道。
偏偏要生个孩子做什么?都三个月了,明显是要看缘分。
“我不管,我就是要一个孩子。”他恼道。
谢拂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喝完碗中的汤,出声让人把这些都端下去。
随着侍从陆陆续续离开,苏翎起身将妻主的换下来的衣裳放在一旁,又取出干净衣裳等着明早上换上。
她洗漱过后,坐在软榻上歇息,脑子也放松下来。
等屋子里没了其他侍从,苏翎咬着唇,慢吞吞地靠近人,轻轻扯了扯妻主的袖子。
他假模假样地抬袖擦了擦眼尾,“再过几月就回临川,我肚子里还没动静,你父亲不会要你纳侍夫吧?会不会嫌弃我没用”
“不会。”她简要说道。
谢拂没抬眸看他,只是低眸看着手中的竹简,身上也披了一件外袍。
“不会是什么意思?”他又扯了扯她的衣袖。
“不纳侍。”
“妻主是不喜欢孩子吗?”他不高兴道。
“喜不喜欢,现在不是还没有孩子吗?”谢拂抬眸看了一眼他越发细的腰身,“都是随缘的事。”
苏翎咬着牙,扑到女人怀里,“妻主是怪我身子没用怀不上孩子吗?”
谢拂把竹简放在案桌上,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这话怎么讲,我不是配合你了吗?”
“要是怀不上怎么办啊?”他语气有些慌张。
他父亲就生了他一个,还是二十三岁生的他。
他难道也要再过七八年才能生下一个孩子吗?
谢拂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腰,“怀不上,只有你不好吗?”
“可宅院里到底冷清。”他呐呐道。
“等孩子长大,要么出府要么嫁人,宅邸不是一样冷清吗?”
“这怎么能比呢。”他埋在妻主的怀里,声音很细。
这怎么能比呢?谁能提前承诺后面的事情呢?
嫌弃他不能生育,转头就纳了旁人,这种情况又不少。
谢拂托着他的身子,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他身上的香味,一只手就能环住的细腰也被带着贴紧女人的腹部。
她没说话,只是抚摸摩挲着他发软的后腰。
苏翎的耳尖很快红了起来,眼眸也湿润起来,轻声呜咽了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微微发抖。
也不闹着什么孩子的事情。
……
次日。
“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