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不远处的晁观一直没动,等她们散去,才缓步走了过来。
“你得罪她们,不怕日后被人使绊子吗?”
谢拂抬眸望了一眼在旁看热闹的晁观,只是坐下来没回答。
没人会使绊子,除非她那位丈人倒台。
再过半年她就要被贬,什么时候能回来都说不好。
晁观站在那,定神看了一眼离开的那些人,“新政急功近利,用峻法,行苛政,驱民犯法,任用小人,君子退位,但祖宗之法不可变,一变就人心动摇,天下混乱,岂是长久之道。”
“你病笃乱投,投机钻营,也不怕最后害了自己。”
“你不敢,就不要让别人也不做。”谢拂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来,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赞同,就不要让别人也闭嘴。闽中之行,我早早就表达了自己的做法,新政为何不行。你也不用在这里跟我争执新政旧政,如今是推行新政之际,圣上下诏推行,你难不成要忤逆”
晁观没吭声了,拂袖离开。
四周一时清净下来,谢拂坐在那,这才放松下来。
她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没有去想那官位调动的事情。
等殿里渐渐昏暗,谢拂才停下手中的事情,理了理衣袖,起身打算离开。
待在其他殿中的官员也陆陆续续离开,她们走在一块,只有谢拂无人结伴离开。
刚离开崇文殿,谢拂就被主事拦了下来,“还以为你已经出宫了,下午盖了公移文书,五日后持告身和敕黄到三司报到。”
过两日就是休沐,谢拂需要点勘手中的事情,交割同僚后,才能去三司。
其他官员也停在了不远处,听到主事的话后,脸色极差。
晁观也在其中,听到谢拂要去三司后,有些沉默下来,心中迷茫,也知晓新政不倒台,她永远不会受重任。
圣上支持,任谁反对都没有用。
只有圣上不支持了,新政就会像乱头苍蝇一样分散。
樊知只重用支持变法的人,把反对者全贬到了京都之外,刚愎自用,排斥异己,
谢拂揖礼后,便直接离了宫。
马车早早候在宫外,还未走近,谢拂就见到在马车旁等的非砚。
她的目光又转而放在马车上,就见帘子被掀开,露出那张姣好昳丽的面容来。
“妻主怎么现在才出来”
第50章
休沐的这天早上, 屋子里昏暗带着潮湿的香味。
帷幔内依旧昏暗,浑身赤裸的苏翎陷在被褥里,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身子柔软滑腻。
他被女人抱在怀里,身子止不住发抖, 肥软的大腿也战栗。
他的脸上格外湿濡, 眼睫都湿透了。
被褥下的身子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迹,皮肉丰腴饱满, 完全没了那股子青涩。
他呼着气,埋在女人的怀里,呜咽地很是委屈。
天亮了吗?
一直折腾到现在, 腰都要断了。
苏翎想到不久前一直被压在软榻上, 现在才回到床上, 忍不住紧拢着滑腻的双腿,生怕房中之事被人知晓。
他想着, 难怪把那个侍夫弄怀孕了,这样折腾,谁不怀孕。
说不定都跟那个人弄过一次, 不然她哪里知晓这些花样的。
她是个书呆子, 难不成书里还教她这些吗?
苏翎脑子昏沉沉地想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只手揉着他的腰,指腹甚至就揉着肚腹。
他半边身子都压在女人身上, 轻轻哼着, 很快熟睡了过去。
天亮时,床上只剩下了一个人。
非砚绕过屏风进来,将帷幔拉开一点, 看到熟睡的公子,轻轻喊了一声,“公子。”
被褥里的人脸色润红濡湿,眉眼也熟透了,带着难以言说的柔媚,唇瓣也嫣红微微发肿。
被头发遮掩的脖颈处,带着几处吻痕。
更别提锁骨之下的模样,雪白的皮肉透着柔软和表面的温热,轻轻起伏着,让人想要揉一番。
非砚不禁红了耳朵,不敢去想昨日公子被女君折腾成什么样了,轻轻推着醒不来的公子。
“外面马车已经备好了,公子不是要去庙里求子吗?”
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微微蹙眉,“起不来。”
他还没睡多久。
如今腰酸腿酸的,怎么去得了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