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抱住妻主的手臂,跌进妻主的怀里,低低喘着气,被半扶着半抱着出了内室。
他不敢发半点脾气,如今嫁了人,身子也给了她,后宅受的委屈,哪里能像之前那样出气。
总比不碰他让他守活寡来得好。
外室比内室明亮。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试图将身上的痕迹遮得严实一点,不想被进来的侍从瞧见。
谢拂给他舀了一碗汤羹,侍从在女君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
非砚盯着公子这副萎靡胆怯的模样,连勺子也没力气提起来,又看了一眼女君,只好跟着其他侍从一同离开。
苏翎瞅了一眼妻主,委屈道,“没力气。”
说着,苏翎慢吞吞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妻主腿上。
谢拂握住他的手腕,拢了拢他身上的衣裳,怀里的人时不时身体颤着哆嗦着。
苏翎眼珠子转了转,把脸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沾了他身上的气味。
怀里的人太过柔软,谢拂低眸盯着他的行为,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过刚刚的碗,舀了舀,见还有些滚烫,“不是饿吗?”
“嗯……”
“长夫一人孤零零的,不要为难他,我不会和他有什么。”谢拂摸了摸他的发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临川。”
“长夫只会是长夫,我不会纳侍,后院不会有第二个人。”
谢拂摸了摸他的脸,苏翎没吭声,哪里信妻主的话。
女人的话怎么能信,还是刚刚下床说的话。
是不是只有他怀孕了,妻主才会收心才会只顾他可他怀孕了,哪里能一直守着她。
苏翎恨恨地想着,张口含住了妻主的手指。
他故作柔顺,舔了舔又松口,“我自然信妻主的话,不会再去招惹长夫。”
“我好饿,饿得没有力气了。”他声音细细的,模样可怜得紧,抬起头来,轻轻抿着唇。
谢拂顿了顿,把他的碎发别至耳后,“我没有同你说笑。”
她抬手摩挲他的脸,“安静一点,不要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苏翎愣了愣,手指慢慢握紧,指尖掐着手心。
他不吭声了,偏过脸作势就要发脾气。
谢拂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腰,“听话。”
她垂眸盯着他露出来的脖颈,那里还有刚刚留下来的吻痕。
那里的皮肉最为温热,带着他身上的香味,很嫩。
谢拂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掌心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往怀里按,浓黑的眼眸里却格外冷淡。
苏翎的身子轻轻抖了抖,惊得轻呼一声,生怕又拉着做那些事情。
他仰头来,声音发着颤,“不要……等等。”
外面都是人,白日里已经厮混过了,怎么可能还这样。
他自己没皮没脸一次,不代表他日后都要如此。
他到底是世家的官舍,学的都是如何做一个正夫,对这种事情向来避讳敏感,生怕被按上狐媚子的名称。
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又被妻主按在榻上,日后他的脸皮往哪里搁。
少说也会被妻主的父亲教训几次。
谢拂没理会他嘴边的话,只是掌腹揉着他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一炷香后,苏翎坐在妻主身上,乖乖地张口吃饭,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匆匆被外袍裹住,里面的里衣散开了大片。
吃完饭后,苏翎被抱着漱口,有些不安地抱着妻主的脖颈。
随后,苏翎被放在榻上,扯过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期期艾艾地拉着人的衣裳,生怕她走,“不要走了,就宿在这好不好?”
“不走。”
他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按捺下脾气。
可到底身体疲倦,为了缓解腰腹的酸痛和双腿的酸涩,苏翎只能趴在被褥上盯着人。
随着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蜡烛熄了灯,谢拂一上榻,苏翎就直往人怀里钻。
他吐着热气,腰肢轻轻扭着,枕在妻主的肩膀上,闹着腰酸。
“妻主不让我去打扰长夫,可妻主又不来我这。”他声音轻轻地,把手放进妻主的怀里,“长夫尚且年轻,为什么不让他另择妻主”
谢拂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