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玩物一样,被玩得痴傻,偏偏又漂亮得可怜,贫瘠的体力还有狭窄的大脑不足以让他去维持白日里的蛮横。
只是因为被名义上的妻主抱到怀里,也一样乖乖巧巧地舒展开身体,立马变得柔顺**任由人欺。
她俯下身去,不知道是愉悦他到了床上还是得乖乖听话,还是愉悦他在床上如此漂亮柔软。
他趴在女人身上,赤裸的身子被摆弄着,一时间不知道先是羞耻自己未穿衣服,还是羞耻自己这般不端庄地趴在妻主身上。
他眼尾湿湿的,也有些绯红,模样像是哭过一番,轻轻抿着红唇,讨好地舔了舔妻主的锁骨。
“妻主明夜还来吗?”他小声道,嗓音有些哑。
身子未穿里衣,连肚兜也没有,就这样贴在女人身上,苏翎还有些不适应。
他藏了藏自己的身子,长发散乱在肩膀上,那修长紧致的双腿在那止不住发颤。
他身上透着软香,皮肉温热滑腻,散发着热气的小脸上绯红一片。
苏翎勉强借着那贫瘠可怜的精神,虽不知道妻主为何今日会与他同房,也不想恢复之前的相处。
“妻主”怎么不说话啊?
苏翎轻轻扯了扯妻主的衣袍,费力地撑着身子,抬头看向妻主。
他凭着直觉,主动把自己送过去,仰头亲了亲妻主的脸,低低喘息着。
他舔了舔她的嘴角,漂亮的眼眸里颤颤的。
被褥落到他的腰上,谢拂抬手把他弄下来一点,掌心摩挲着他的后背。
苏翎有些茫然地被亲吻着,渐渐喘不过气来,被压在床上,整个人都软在那。
不一会儿,女人躺下来,语气温和了许多,“睡觉。”
苏翎缠过去,缠在她怀里,不过是一夜的亲昵,整个人都软和下来,又因为疲倦乏累往女人怀里缩,呜呜咽咽地乞求着安抚。
不过一会儿,他疲倦地沉睡过去。
半夜里,像是头一回跟女人睡觉,又嫌弃她身上太热,他有些不适应地轻轻推着人,挣扎着翻身往里侧钻,因为身子的异样,时不时发抖。
两人中间间隔了半个手臂,苏翎的发丝散落在榻上,身上也**,被褥里全都是他身上的软香。
谢拂睁开眼睛来,见他不会因此受凉后,估摸着上早朝的时间,没有再做什么。
第45章
次日早上。
室内依旧昏暗, 带着静谧的香味。
屋门被推开,非砚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来, 掀开帷幔。
“女君就要回来了,公子该起来跟女君吃早饭。”
他浑身赤裸在被褥里, 被推醒时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不想起来……”他声音很软。
“女君好不容易在公子屋里歇下了, 等女君一回来,公子该跟女君吃一顿早饭, 万一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他脑子昏胀得厉害,费劲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被褥从他身上挪移下来一点, 露出那含着痕迹的皮肉。
非砚让屋里的侍从都退到屏风后去, 看着公子身上有些惊人的痕迹, 连忙给公子换上贴身的衣物。
苏翎靠在非砚的肩膀上睡着,被扶着下了床
榻。
他渐渐清醒过来, 外面已经亮了起来。
苏翎擦了擦脸,用簪子固定那发丝后,也只戴上耳坠。
他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听到非砚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也只是迟钝地发呆起来。
“妻主还有多久回来”
“前院说已经回来了, 我让人早早在前院等着,女君一回来,便请女君来院子吃早饭。”
苏翎轻轻抿唇, 手指摸着手腕上的细镯子,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想到昨夜,他轻轻地应着。
早饭时。
苏翎只低头喝了一口热汤,绯红的眼尾带着潮湿, 漂亮的眼睛时不时悄悄盯着坐在旁边的妻主。
他手指蜷缩着,手中的碗突然落下来,险些把汤也溢散出来。
他的手指轻微颤抖着,旁边的侍从连忙过来检查情况。
“怎么了?有烫着吗?”
他轻轻唔着,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屋里的侍从都退下去,起身走到妻主身后来,慢吞吞地顺势坐在她的腿上来。
谢拂松了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