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肩躲避,抬手直接在他胳膊上拍一下:“这还在外面,你别胡闹!”
“没有人在看我们。”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又在她耳边幽幽道一句:“旁人也不认识你我,即便是看了又怎么样。”
宋禾眉一口气哽在喉间,眼看着出了巷口,街上人多了起来,不好再打他,只抬手揉了揉耳尖:“我发现你这心眼是愈发坏。”
喻晔清低低笑了两声,来带着胸膛都传来微微振意,他下颌贴着她的发顶,怎么都不愿同她分开。
一路行到纸马铺,宋禾眉随着他下了马车,却不让她进屋去,怕叫她沾染晦气,只自己进去买些冥器。
她站在门前往里面去望,倒是她疏忽了,这还真有人认识他。
铺子掌柜瞧见他似有些意外,给他拿东西时还说说笑笑,也不知提到了什么,掌柜朝外头立着的她瞧了一眼,又同喻晔清说了什么。
恍惚间她似听见掌柜得说道“媳妇”、“恭喜”的字眼,喻晔清皆颔首下来应了一声,也顺着朝她看过来,墨色的瞳眸里含着缱绻情意。
宋禾眉隐隐觉得,应当是提到了他们两个的事。
还真叫他寻到可张扬此事的人了,只可惜是在纸马铺。
她向后撤了两步,抬头瞧着店面,若是放在寻常这地方她是从来不会进的,且不说家中爹娘尚在,即便是给祖父祖母备着,也是由小厮采卖,寻常时赶马的小厮遇到纸马铺之类的地方都会绕着些走,这是寻常需要避着些的晦气。
但对喻晔清来说,他却是这地方的熟客。
父母双亡四个字,说起来轻松容易,甚至曾经她还有念头生起,父母双亡于做媳妇的是好事,不必伺候公婆,省了不少麻烦,但如今看着喻晔清,她脑中倒是久违地想起了年少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年纪不大,单薄清瘦,年节下孤零零在街道上,手指冻得僵直,等待着或有或无的人去邀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写对联……她有些不敢去想,若是当初自己没有一时兴起,他与他的幼妹能不能撑过那个冬?
他从那么大开始,就成了纸马铺的常客,年年祭拜爹娘,他得是又多难过,又要多承受些什么?
或许这就是在意他后的弊端,让她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与难过。
喻晔清出来后瞧她面色有些不好,一时紧张起来,手中拿着东西不好离她太近,只小心翼翼问:“可是等得急了?”
他又朝着里面望一眼,看着掌柜瞧着他们二人笑,他喉结滚动,手上握着东西的力道收紧:“你不希望我将我们的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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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本章留评揪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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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s:碎碎念一下,真恨啊昨天吃太多了,越是着急码字的时候越想上厕所,在12月结束的倒计时两天断更了,啊啊啊我的钟情笔墨勋章!眼看着完结了,我合计连一个勋章都没有好丢人,这下好了,这本没拿过勋章的书成永远遗憾了,这还不算,晚上也因为跑厕所睡得晚,今天早上又提前半小时醒起来上厕所,导致下班回来浅补一觉,又没给码字留多长时,这一章又是很短小……真是新疆炒米粉涮羊肉红糖烧饼巧设连环技,大馋丫头误入断更台,明天我一定来个长长一大章,给26开个好头!)
第107章 好哄 “不管怎么样,我……
喻晔清面色有些不好,眸底显出慌乱。
宋禾眉也不清楚,自己是哪里露出不愿来,竟会叫他这样想。
她轻叹一声,朝他伸出手去:“哪有啊,你不要乱想,我瞧你同这家的掌柜很是相熟,到时候请他来喝咱们喜酒啊?”
喻晔清长睫颤了颤,似是松了一口气,唇角扬起一抹笑:“好,但你不是说,不办婚仪?”
他也伸出手,要去拉她,但宋禾眉却抬手躲开,转而去接他手中的元宝与纸钱:“婚仪是不必办,但请些你相熟的人一起吃饭还是成的,但我只是担心,贸然请了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故意要份子钱呢。”
言罢,她沉默一瞬:“咱们准备些酒水喜糖,给他们送过去也成,你还有公务在身,真凑在一起吃饭,我怕你耽误了正事。”
喻晔清凝眸看着她,听着她为自己来打算,方才的慌乱尽数散去,如今眼底只剩浓浓情意,似是怎么瞧她都瞧不够。
宋禾眉被他瞧得不自在,轻咳两声,压低声音道:“你收敛些,被总这么瞧我。”
她手上用力,可喻晔清却不松,她催促一声:“给我拿罢,你还得牵缰绳呢。”
喻晔清声音很轻,与她打商量:“有些沉,你来牵缰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