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啪啪啪飞溅,肉体碰撞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而谢亭渝似乎觉得还不够,伸手掰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将肉核重重一揉。
两处敏感点一起被刺激,牧恩喉间发出一声颤泣。
她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快到了,那股酸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在他眼前泄出,牧恩羞耻得抓紧他袖口:“停下来......”
可她自己却无法停下,反倒不断迎合着他的动作。
谢亭渝却像看穿了她心事般,低低嗤笑,不紧不慢开口:“怕什么?”说完,他弯下腰来,炙热的鼻息掠过核珠,唇舌有力,模仿着性器,在穴口抽插。
那阵酥麻与酸爽越来越浓郁,她腿心被他榨得泥泞不堪。
谢亭渝嗓音经情欲浸泡,柔中夹杂着磁性,性感得让人心尖发颤:“我喝了就是。”
“啊啊啊不行!”
甬道剧烈收缩,小逼疯狂抽搐,无数快感猛烈朝她下腹冲去,无处可避,她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恍惚了一瞬。
一股股白水喷洒出来,尽数被男人喝下,直到高潮余韵完全褪去,他才抬起头来,唇畔沾染她的淫液,嫣红晶亮,长睫低垂,眸色晦暗,整个人像从水里浮出的海妖,妖冶而危险。
牧恩看着他,又惊又怕。要是再来一次,她肯定承受不住。
没想到谢亭渝只是抬起她的手,引导她覆上挺立的性器:“现在换你帮我了。”
鸡巴又硬又粗,她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
牧恩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头皮发紧,咬着唇上下撸动。
女人硬着头皮给他疏解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床上床下两种截然相反的模样。
谢亭渝心里发软,这一瞬间他竟然什么都不想再计较了,心甘情愿沉溺在她不自觉散发出的温柔里。
从前差点把他打失聪的那只手,如今在为他干这种事。
这样想着,腹腔内的快意便越发汹涌,他低喘着说:“握紧一点。”
指缝变小了一些,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龟头,带出粘腻的银丝,谢亭渝腰眼一麻,数道浓精射在牧恩手背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我们回家。”他将她抱入怀中,两具紧绷的身体同时放松下来,陶醉在此刻缱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