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那为什么?宋溪谷想不通,纯为前者折磨报复我?

“你……”

宋溪谷刚出一声,耳朵轻动,听见有人上来了,模糊的说话声像温淑莉。

时牧却紧紧抱住宋溪谷,不动,也不跑。

他不怕被抓个正着。

“不要,时牧,”宋溪谷开口求饶:“我错了,你先放开我。”

时牧又咬他耳朵,散瘾似乎深呼吸:“态度不诚恳。”

宋溪谷眼尾殷红,像将落不落的晚霞,“你想怎么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牧仍旧安闲自得地掐捏宋溪谷,“哭啊,你最会哭了。”

宋溪谷脱口而出:“你有毛病吧?”

温淑莉和管家踏上最后一格楼梯,拐弯就是长廊,很奇怪刚刚明明有声音,可是没人。

宋溪谷被时牧抵在门口,两具身体紧贴纠缠,密不透风。

宋溪谷错愕不已,为何小腹被滚烫的铁烧透?他后知后觉害怕,“小哥……”

时牧不紧不慢,“宋溪谷,你很好(...)操。”

宋溪谷甘拜下风,脸皮再厚也遭不住,腾得红透了。

时牧抓他的手下探:“它现在只对你有反应。”他说:“你要负责。”

裤子一松,宋溪谷顿感凉飕飕。

门外人还在,宋溪谷吓得要死,分分钟就能阳(..)痿。他口无遮拦道:“不行,直接来不行!你太(..)大了,小哥我求你。”

时牧低声笑。

宋溪谷嘴上不要,听见这笑声,生理性饥渴,腿都软了。等回过神,他衣衫不整,早已经把自己送到了时牧口中。

时牧在宋溪谷的锁骨上留了一个红痕。

宋溪谷欲拒还迎地搡着时牧,眨眼间,双手腕竟被领带紧紧捆缚。

时牧轻而易举地将宋溪谷扛起,三两步扔甩上了床,柔软的铺面凹陷出暧昧形状。

宋溪谷没有挣扎,眼睛一闭,好像破罐子破摔。

时牧捏他双颊,两人冷冷对视。

“怎么不动了?”时牧说:“你乖乖听话的时候不有趣。”

“是吗?”宋溪谷的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好哑,“我也喜欢你粗暴一点儿,”他挑衅地笑:“当然如果你喜欢我反抗,我也能演。”

时牧直勾勾地看着宋溪谷,眼睑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宋溪谷闻到了淡雅的雪松香气,来自时牧白衬衫的衣领。他眼前毫无征兆地出现阵阵重影,有七八个时牧在眼前要吃人。

“……”宋溪谷跟中邪了似地抬手,柔情脉脉地要轻拂那衣领,指尖却落在时牧的喉结上。

“小哥,我困了……”

时牧也乱,像发(..)情的困兽,眼眸沉黑,缄默不语。

他紧抿双唇,极力克制,捏宋溪谷手指,浅浅啄吻,不再惊动熟睡的人。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疯癫最美。”

宋溪谷睁眼看见腐烂的头颅和外露的椎骨,诡谲怪诞——又来了。

他瞟眼恶鬼,习以为常,没有很多情绪波动,甚至还想问声好。

房间不知何时弥漫起蔼蔼浓雾,遮挡视野,宋溪谷自言自语:“精神科医生让我找老和尚弄你。”

恶鬼压上来。

“你是恶鬼还是色鬼?”宋溪谷问:“怎么老想上我?”

恶鬼皮肉撕裂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幽幽蔓延。

还是渗人。宋溪谷打了个寒颤,摸摸床铺,另一边没人,他奇怪又恍惚:时牧去哪儿了?

恶鬼跟往日不同,没有粗鲁地逼近宋溪谷,再啃噬他的肉。它飘悬在床沿边,黑洞洞的一双眼睛直勾勾注视宋溪谷。

窗外有细碎蝉鸣,不知为何相得益彰。

宋溪谷这一晚睡得不错,醒时天光大亮,庄园西区水塘边的两只白鹭盘旋空中。宋溪谷坐起来,呆瞧着窗外缓了会儿神。他下意识摸身边枕头,还有余温。

时牧的房间,他人不在。

宋溪谷裸身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毛毯上的衣服,他看不见自己后颈有一排牙印,只觉得轻微刺痛,抬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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