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跟年说,你先不要进来。”
纪泱南被简拉着出去说一起喝酒,顺便喊上小雀。
“你什么时候会喝这种东西?”纪泱南有些疑惑,问他:“你在军队喝了?”
安山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差不多吧,随便喝喝。”
“你小孩子喝什么?”
“我不是小……”
简替安山蓝回答了,“他算什么小孩子,你这个年纪都做爸爸了。”
“……”纪泱南纠正道:“并没有。”
安山蓝替简把红酒瓶捧着,嘻嘻笑了两声:“简叔叔,你现在酒量怎么样?能赢过我吗?”
“反正比你爸爸强。”
“那试试。”
纪泱南敲响了纪思榆卧室的门。
“爸爸?”
纪思榆换了身衣服,感觉有些不合身了,很大,空落落地罩在身上,离家的一年里他瘦了很多,可能是心底起了些愧疚,眼眶发酸,不怎么敢直视纪泱南。
腺体上的标记太显眼,纪思榆还没来得及遮,后知后觉想起来时已经晚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事实也不需要解释。
纪泱南主动开口,语气很柔和。
“年年很想你。”
纪思榆闷闷应声道:“我也想妈妈。”
“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