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睡在妈妈怀里。
阿摩利斯在她耳边说:“我以为你今晚会冲我笑,想要跟我待在一起。”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做了好事,想要庄淳月真心地回报。
“我知道了……”她垂下眼睫。
看到她这失落的模样,阿摩利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或许明天可以。”
“真的?”
“嗯,如果我有空的话,今天还有事,送你回家之后我要去一趟市政厅。”
庄淳月知道自己该走了。
和陶觅莹告别之后二人坐上汽车,庄淳月在车上朝她招手。
汽车朝疗养院的大门驶去,陶觅莹目送着,又突然跑了两步,停下来,只是朝她挥了挥手。
庄淳月一直朝后面看,直到视线里的陶觅莹再也看不见。
阿摩利斯安慰似地亲了亲她。
“今晚等我回来。”分开唇,他将与她紧扣的手贴在心口。
庄淳月点点头:“嗯。”
“现在,亲我一下。”
她的手搭上阿摩利斯的脖子,轻咬他的嘴唇。
阿摩利斯落在腰侧的手又摩至后背。
两个人好像回到了还没有吵架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好。
阿摩利斯发觉参与她的家庭,他和她的联系就会变得紧密,她也会放弃所有的反抗行为。
他该早点这么做。
就算不能结婚,也不妨碍两个人像丈夫和妻子一样生活。
回到公寓,庄淳月独自下了车,进屋之前会回头跟他挥挥手,阿摩利斯看她进去,把门关上之后,才让司机往市政厅开。
晚上,她主动抱着阿摩利斯的脖子。
在他出就时,庄淳月再次询问:“我明天能在疗养院住一晚吗?”
阿摩利斯没说话,只是将她放在床上,一次又一次。
她睫毛颤啊颤,嘴也张开了,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
“可以吗?”
“如果你真想的话。”
第二天一早,阿摩利斯醒来就发现自己床边空了,穿上睡衣起身,庄淳月已经在餐厅吃完了早餐,穿戴整齐。
他故意没留情面,没想到她还是早早就起床了,像个等着大人带出去玩的小孩一样迫切。
“今天你要去上班吗?”
庄淳月走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嗯。”
“那我先去疗养院了?”
阿摩利斯没说话,他记得昨天他说过,得自己有空才行,可被她充满期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拒绝的话实在很难说出口。
“这么早过去吗?”
有了一句话,庄淳月朝罗玫仰起脸,脸上写着:你看,我就说他答应了吧。
应该是她一早想去疗养院,被女仆长阻止了。
她绕着手指:“反正我一天到晚都没什么事。”
阿摩利斯说:“不急,先陪我吃完早餐吧。”
庄淳月只能重新坐回餐桌,撑着脸认真看着阿摩利斯将餐盘里的食物一点点吃完。
餐桌有人收拾,阿摩利斯牵起庄淳月的手。
“和我来一趟。”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阿摩利斯让她坐在古典精致的洗手台上,为自己挽上了她的裙边。
“这儿支撑不了……”庄淳月看着雕花金属精致的四角,试图阻止他。
“不会让你摔了。”
早上最是兴起的时候,即使昨晚已经频频试杵,他还是想。
在他缓慢引送时,庄淳月的脚尖带着裙摆悠荡,分外好看。
她无奈空蹬了几下,还是任由他做起了自己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