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你倒是想。”
阿摩利斯吩咐:“掉头,回去。”
司机随即放慢车速,准备掉头。
庄淳月看着掉头的汽车,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要杀了他,我不如真的把这件事给办了,以后这个世上没有这个人,会清静很多。”
“你这个人有什么毛病!”
“你装不下去了吗?”
“我们能不能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到底为什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刚刚那个人是你父亲的助理,他过来交代让我离开你,说可以帮助我离开,但我拒绝了,为什么你还要怀疑我!”
“既然你也不想离开我,我们难道不应该建立更牢固的联盟吗?只要结了婚,你就能被法律承认,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你的朋友也能相信你过得很好。”
庄淳月又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把玩起了她的命运。
“我开春还要去念书……”
“大学里也有很多已经结婚的女孩,”阿摩利斯顿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但是要有一个孩子,
庄淳月断然道:“我拒绝!”
阿摩利斯不再看她,自顾自做出了决定:“你没有选择,以后我不会做任何措施,我相信孩子很快会降临,我们就可以为成为一对父母而庆祝。”
庄淳月狠狠打了个冷战,控制不住冒起鸡皮疙瘩。
“我们有感情,但还没有到结婚生子的地步,这件事不能慢慢来吗?我自己受歧视就够了,你想看孩子一生都因为外貌受歧视欺负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感!”
“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你不是担心我们的孩子,你只是不想跟我生。”
庄淳月使尽浑身力气,才憋下那一句脏话。
她很累,真的很累,却还试图跟他继续讲道理,忽然,巨大的爆炸带来的震荡波将两个人所有的声音吞没。
在场所有人都耳鸣了一阵。
庄淳月被冲击得脑袋还是昏沉的,就被阿摩利斯按在车底伏低,他则迅速从车底取出手枪和子弹,同时给庄淳月塞了一把。
“不准出去,不准抬头。”
见她没有回答,他又重复了一遍,掐着她的下巴问:“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
阿摩利斯立刻打开车门下车。
他带出门的人并不多,这次的刺杀的阵仗却很大,前车的两个警卫立刻拱卫在汽车周围,前座的司机也是警卫,已经下车加入枪战。
庄淳月听到外面枪声交杂,偶尔还有炸弹的震动声。
又一颗炸弹在路旁炸开,泥土飞溅,前车油罐被炸,燃起冲天的火光。
庄淳月在车底伏得更死,坚决不肯冒头,对外面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这时忽然有人上了驾驶座,踩死油门冲了出去,汽车一路飙了出去,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
—
“汽车在,撞上稻草堆,油罐泄漏爆炸起火,车上有两具烧毁的尸首,一男一女,女性尸体穿着和……”
“够了,我不需要知道女性尸体是谁。”
下属只能住嘴。
阿摩利斯在医院躺了一天,到现在才睁开眼睛,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冲天的火光里,那辆黑色的汽车扬长而去的画面。
他捂着腹部的伤追出去几步,还是摔倒在了雪地里。
在阿摩利斯昏迷的这一整天里,下属已经追查到了逃逸汽车的去向,然而也只剩一具焦黑的骨架,两具尸体一具在主驾,一具在后座下面。
阿摩利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掀开被子下床。
“我要去事故现场调查。”
所有人都在阻止他。
阿摩利斯的伤势不轻,几次固执下床又扯裂伤口。
罗玫看到了他的腰侧又渗出了鲜血,连忙让医生过来帮忙把人按住,劝说道:“卡佩先生,事故现场就在那里,您不用着急去,还是先让伤口痊愈吧。”
“她并没有死,只是又跑了,我要早点找到她,越晚越危险。”他平静地说道。
“真……真的吗?”
“这是唯一的可能。”
罗玫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卡佩先生笃定的眼神,只觉得他神经又出现了问题。
“你们让开,我的伤不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