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睡袍精致的贝壳纽扣已经到了他手里,扇贝一样围护着饱团的棉料刚刚整理好,又要被他祸害,庄淳月赶紧揪着衣襟,“你先别……”
“是你答应的,我让你杀了弗朗西斯,你现在是我的情妇了。”他再次提醒,“我们一步步来,到最后,你会更愿意一点。”
庄淳月摇摇头。
“我们不是刚写完合同吗?”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和睡袍分开。
房间朝南,阳光很盛,所以一点也不冷。
庄淳月无措地低头,发现他的眉骨长得很好,睫毛也是浅色的。
阿摩利斯的鼻尖下,离开时能看到一点舌尖,到很快又被她自己的饱团挡住,伴随着舌面的暖,把柔弱的榴籽置在他唇间,倒转咀吮之下,下颌线格外清晰锋利。
她才十九岁,怎么就像个妈妈一样了?
这个奇怪的念头闪现,庄淳月忙甩头。
她转而望着窗外艳阳高照下海面,像一匹缀满钻石的银色绸缎,风起时,海水的光芒如同精灵起跃。
金色发丝扫过锁骨,顶尖被蕴在温暖之中,被轻轻牵长,又嵌回成圆盘,在舌面欢滚。
照顾完这边,阿摩利斯松口,又去讨那侧饱坠的欢。
阿摩利斯更凶一口,衔上了早已被他窥伺好久的饱团。
饱团盈盈若坠,几番溜走之后,他才专心地去吮那滚粒。
被放弃那一边润艳可怜,被风吹了泛凉。
这种感受轮转着,庄淳月被他抱着,大掌落在背脊,更送向他的口。
庄淳月唯恐自己的心跳也被他吃下去。
她轻轻呼气,稍起身,不想让阿摩利斯发现那些无法解释,潺潺如天漏的迹象。
然而吃得再欢,庄淳月还不方便,阿摩利斯自己也受着伤,只能又跟她借手。
于是她的手不在沙发边,也没搭阿摩利斯肩上,而是被他拉去薅那扬扬的炙杵。
双手被阿摩利斯强行相握,看着他那碌圆的前首,在虎口忽隐忽现的地歙张着,渴出坠露。
“还没完。”
“刚刚你已经……”
“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反正今天我们没别的事,过来。”他长臂一手,庄淳月还能跑到哪里去。
夜幕落下,房间已经连影子也看不见了。
庄淳月望着黑暗,感觉着那阳货贴着蜜沼,梭摆着,直到二人之间再次绽起一朵异色的花。
电灯乍亮,照见她眼中的倦怠。
此刻,庄淳月侧卧着,雪团点着姝艳,蹆侧淋漓地滴挂着他的渧水。
阿摩利斯欣赏完,呼出灼息,抱她去浴室。
庄淳月眼珠微动,看到那钢笔不知何时摔到了地毯上,墨水把地毯染黑了一小片。
—
第三天庄淳月不是自己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金灿灿的脑袋,嗞啧有声地,卷扫着那一片。
“早啊。”阿摩利斯的嗓音低醇似萨克斯的声片,离开吃得沥艳的顶尖儿,用鼻梁和她的下巴打招呼。
庄淳月从颈窝把人拉走。
敞晃着就有凉风入怀,她懊恼地把漉漉的雪团裹了,就要往浴室跑。
“去做什么?”阿摩利斯还想和她再待一会儿。
“洗澡。”她难受。
“不洗了,就这样。”
“那我总要洗漱吧。”
他这才放人。
庄淳月终究不能接受,在盥洗盆里打湿了帕子,都目之所及都擦过一遍,才走出来。
一通胡闹并没有耽误阿摩利斯的康复,换了药之后,他决定启程回岛。
庄淳月不太乐意:“你这个伤那么严重,能挪动吗?”
“我打仗的时候受过比这更重的伤,请不要为我担心。”
“那我的米饭怎么办?”
阿摩利斯看了她一眼,“回去再吃。”
庄淳月识趣不再坚持。
他已经将军服穿好,戴上了帽子,侧边的镜子将他定格成一张七分肖像,兼具着年轻俊美和权势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