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不喜欢的事,阿摩利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你到底有没有记起来红灯区的目的?”
阿摩利斯抽了一口雪茄,烟雾掠过霓虹的光,掠过他干净完美得近乎严苛的侧脸,对任何一个坐在副驾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幻梦。
“是我的信仰原因,就算要有□□的享乐,也不该到糜烂的地步。”
贝杜纳在冷风里不屑地吸响鼻子:“说来说去,你是只喜欢一个那一个。”
“……”
阿摩利斯捻灭了雪茄,丢到海里,“我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我不是小孩子,去做一些恶心的事吸引谁的注意。”
说完这句话,车已经回到公寓楼下。
贝杜纳喃喃抱怨:“只是想吸引女人的注意才来这一出,甚至连这都做不到……”
阿摩利斯已经下车了,贝杜纳重新坐回主驾,想了一会儿,驱车去了自己常光顾的酒吧。
他可不是长官那样的纯情派,及时行乐才适合他。
—
阿摩利斯回到了公寓的顶层。
打开门,庄淳月正用手撑着脑袋,在床上看书,烘干的长发披散,乌黑地落了满枕,显得枕头和她的脸都是那么雪白,灯光洁净。
关门声过后,屋里就安静下来。
惊讶于他在这个时间回来,见他站在门口也不动,庄淳月懒得理会,又翻过一页书,没有说一句话。
看到她这么自在待着,再想到自己这一晚上自己和自己闹的脾气,阿摩利斯更气不过。
他跟着爬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她。
庄淳月嗅到了一股劣质的粉香,推开他要压下来的胸膛。
“这么快就从红灯区回来?”
“嗯。”
“走之前我说了什么?”
“我没答应,昨晚的事你催我的事还没成,现在继续吧。”
“你要是还有精力,就再去一趟吧。”
“你生气了?”阿摩利斯的脸在她肩窝磨蹭。
庄淳月哼哼两声,带着书就要下床离开。
手里的书被拿走,她更不耐烦要跑。
“不行,你忘了我之前说了什么?”庄淳月可不想染病,用力掰开他的下巴。
“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庄淳月才不关心这个,他做了,她嫌弃,他没做,她也要咬死不信,正好拒绝跟他同床。
“怕不是太短了,才嘴硬——嘶——”庄淳月被他咬疼了嘴唇。
“没有,不信你检查一下。”
说着强行拉着她的手去碰,干燥得很,洗澡也没干得这么快的。
不过这会儿她的手一挨个边,一整天里酣睡的阳货就蓬勃得立了旗,还扬扬在她掌心点头。
庄淳月骤然碰到她,毛骨悚然,热水烫似的要甩开手。
阿摩利斯却立刻就找到了兴致,疯长得雨季里的绿藤,恨不得生长出触须的将两个人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
“劳烦你帮我一下。”
“不!”
庄淳月使劲儿想撒手,手腕都被他握得生疼。
她头一次把着这样的东西,缠筋带络,活着似的,在掌上摆两下就腾覆了起来。
她原本不知萨提尔说的那个什么菌把是,现今一看就明白是怎么的豪硕了。
再看他的手,那日已让她艰难,要是另换了这个来……
庄淳月昨晚的决心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别怕,好好帮我。”
阿摩利斯不让她再说拒绝的话,倾身吻来。
然后握着她的手,带着一起“咕啾咕啾——”
飞梭一样,令那阳货的润眼苏发,手间继而挂上潺潺腻露,尽是泥地里噗吱的声音。
他身躯沉沉,将庄淳月几乎是熨到了鹅毛枕里去。
庄淳月被他镇压着,莫名想到了老家那只大花猫,叼着一只小狸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