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召的孬种!”
“来!将士们,跟我冲!把他们的头颅斩下来下酒!”
大渊泽的士兵嗷呜叫着,紧追不舍,直直跟着大召的士兵进了那条险径。
贺兰舟和秦风华在营帐得知此消息时,贺兰舟站起身,扬声道:“就是此时!”
险径之中,大召的士兵退至沼泽边缘,大渊泽的将领吹了个口哨,笑话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你们大召人,都是这样的货色,你们的女人跟着你们,可真是瞎了眼了!”
“是啊!大哥,不若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再把他们的女人抢过来!”
“哈哈哈哈!”
似是说到彼此的心坎上,他们笑得不可抑制,对面的大召士兵只冷沉沉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正此时,大渊泽士兵前面的土地突的晃动,笑声戛然而止,他们顺着动静看过去,竟是突然从地下窜出好多人。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人攥紧大刀,手疾眼快,十分利落地扎进大渊泽的战马腿上,马蹄嘶鸣声不绝于耳。
战马倒地,上面的大渊泽人也没法坐稳,被摔到在地时,不等反应,就已被抹了脖子。
捷报传来时,沈问正悠哉地晒太阳,见贺兰舟一脸紧张,他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当日不是说这埋伏定能有用吗?”
相信自己是一码事,紧张是另一码事。
但这个跟沈问说不通,贺兰舟瞥他一眼,继续紧紧抓着腿。
“报——大渊泽全军覆没,依照将军所说,我们已将没藏丰御的那些亲兵扒光了衣服,扔到他们的帐前。”
秦风华这就是杀人诛心了,但效果是极好的,没藏丰御气得跳脚,可接连两次派士兵出战,都败了。
大渊泽的士气被打击完了。
没办法,没藏丰御只得休战,秦风华很是吐出一口浊气,在帐中与贺兰舟、沈问一通笑话贬低没藏丰御。
贺兰舟没忍住,劝道:“秦将军莫要大意了,没藏丰御今日三败,明日定会改变计策,我们也不能让将士骄傲了去。”
秦风华摆摆手,“放心,我都晓得的。”
语气随意,也不知是不是真晓得。
但秦风华是主帅,贺兰舟也不便多说什么,更何况,秦风华比他更有战场上的经验。
“不过,今日说来,还是多亏了贺大人。”秦风华赞道:“贺大人少年英才,智勇双全,果然厉害!”
也难怪那个人会这般看重他,早在贺兰舟被任命漠州知州时,就传信与他,要他暗中护好此人。
秦风华心下不禁感慨,面上却不露声色。
贺兰舟闻言,再次谦逊道:“秦将军谬赞了。”
秦风华到底听进了贺兰舟的话,下令今日任何人都不得庆功,将士需早早睡觉,以防大渊泽明日早起偷袭。
但不想,大渊泽没想着第二日偷袭,而是今日晚上就要烧粮草!
贺兰舟睡不着觉,这营帐他没睡过,夜晚阳谷塞又极冷,翻来覆去的,索性就起来了。
不想在营地走来走去,就遇上了一队鬼鬼祟祟的大渊泽人。
一人悄莫声地问:“这大召的粮草在哪儿啊?”
“胡孤城离此地近,他们真的会像没藏大人说的,粮草在营帐里吗?”
另一人又说:“当然了!若是每日都从城里运,那多费劲!”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贺兰舟听了个完全,“……”
待此队人马与贺兰舟面对面时,贺兰舟倒是很平静,对面吓得不轻。
“他他他……”
“他怎么在这儿?”
贺兰舟就奇怪了,他身为大召漠州的知州,又是他们陷害的对象,他不在这儿,谁在这儿?
贺兰舟气笑了,“这话该我问你们吧?”
对面那一队人马反应过来,提刀就要扬过来,贺兰舟猛地高声大喊:“来人啊——”
“有人来烧粮草了!”
那人被他吼得吓了一跳,扬起的刀半晌没落下来。
“唰唰唰”,营帐四周亮起火把,照亮对面大渊泽人煞白的脸色。
秦风华的士兵训练有素,贺兰舟的声音喊得这么想,只是一瞬间,一个个就从床上弹跳起来,有人负责亮起火把,有人则拿好刀剑,还有弓箭手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