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回到家中时,他这方小院寂静,偶有几声蝉鸣。

过了炎夏,天气日渐转凉,他院中栽种的花草,因这两日的风雨,也蔫了下来。

明日不用早朝,他简单洗漱后,看了会儿话本子睡去,次日还赖了会儿床。

还有三日,便是吕锦城那小垃圾的生辰,贺兰舟惦记着事,还想借此时机涨些感动值。

是以,次日一下值,他便去逛城中各类铺子,想给吕锦城寻个好点儿的生辰礼。

吕锦城毕竟是个公子哥,若给他的生辰礼太过随意,人家只怕看不上。

寻了好一阵功夫,他才在一家玉铺里寻到个价钱适合、质地也上乘的掌心玉制小茶壶。

那小茶壶青玉所作,晶莹剔透,价钱也十足公道,只要五十两。

虽然贺兰舟兜里没钱,穿过来这些日子,也就昨日领了些俸资,但这小茶壶实在难得。

他咬咬牙,与掌柜的砍价:“二十五两。”

对面掌柜的:“……”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回柜台,贺兰舟一把拉住人家衣袖,“掌柜的,等等。那、那三十五两,若是行,我现在就拿走。”

掌柜的呵呵一笑,抬手指了下外面,“这位公子,对巷左拐,有家典当行,公子若是没钱,可去那儿寻掌柜的借钱。”

与现代一样,大召是可以借贷的,当然亦分私人与官家的,这典当行,多属官家,借贷的利息也要少些。

贺兰舟对吕锦城,还没到为了他借贷的地步,他兜里满打满算也就四十两,若是将这钱都花了,他这几日恐怕又要吃得不好了。

他咬着唇,心里在纠结,好半晌,一闭眼,一咬牙,“那、那四十两……”

只是话未说完,却有一人将桌案上的玉壶拿起,言道:“色泽温润、触之细腻。”

那人又食指轻弹,再道:“玉声清越,倒是个难得的好品。”

贺兰舟在这人拿过玉壶时,便望了过去,他一时愣怔,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小铺子,遇见这位江北侯姜满。

且更没想到,这位侯爷竟与他看中了同一个物件。

只听姜满问掌柜的:“此壶怎么卖?”

贺兰舟有些急,堪堪说出一个“我”字,那头掌柜的已热情道:“公子,此壶五十两便卖。”

说到这儿,掌柜的还斜了贺兰舟一眼,毕竟贺兰舟只是个六品小官,平日里的常服料子虽好,但总归不华丽。

姜满是武将,不爱时下文人所喜的华丽装扮,一身暗花纹琉璃绿曳撒,发上狮头冠,是暗藏富贵。

掌柜的识人无数,没开口要个一百两,完全是怕眼前这位地位尊崇、不好糊弄。

姜满听了,微微颔首,似是也觉这价钱公道,只是他却没忽略了贺兰舟。

贺兰舟刚吐出一个字,就淹没在掌柜的声音里,正觉懊恼,怕是这玉壶要被姜满买下了。

下一瞬,就见姜满侧头看过来,问他:“这位兄台想说什么?”

贺兰舟张了张嘴,刚要开口,那头掌柜的忙对姜满道:“这位公子,若你看中了此壶,老朽这就为你包上。”

姜满:“嗯,包上。”

贺兰舟再多的话,是说不出来了,明摆着掌柜的嫌他穷酸,而姜满本就不会认得他这个六品小官,自然犯不着是故意跟他抢。

偏偏姜满又侧头问他:“兄台,你说什么?”

贺兰舟:“……”

贺兰舟摇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掌柜将他看好的玉壶包得精美,虽然有些心酸,但他也只是看中,又未说要买,更不曾付银钱。

贺兰舟只能怅然离去,接着去逛临近的铺子,可却未能再有那玉壶一样,让他心心念念的了。

等从隔壁铺子出来,竟见姜满立在一侧,仰头望着天边云朵。

贺兰舟愣了下,似听到声音,姜满扭过头,见他手里空空,并不意外。

“刚刚在那铺子,见兄台似很是喜爱这玉壶。”姜满把玩着手里包裹精美的盒子,对贺兰舟道:“想了想,这个我似乎也没甚用处,若兄台喜爱,四十五两卖你如何?”

贺兰舟是真有些心动,虽然他不明白堂堂一个侯爷,前手买了,后手就转卖,是个什么道理,但他是想要的。

他拧了拧眉,琢磨着那五两该去哪里凑。

姜满似是看出他的纠结,扬了下眉,又道:“若是兄台囊中羞涩,那便四十两?”

这么被人直白说出来,贺兰舟脸上臊红。

恰此时,姜满将那盒子打开,露出玉壶一面,那玉壶果然莹润可爱,贺兰舟咬了咬牙,一锤定音:“好!”

贺兰舟从没想过,他和反派三号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展开。

成交之后,贺兰舟有些好奇:“公子刚刚是特地在等我吗?”他并未点出姜满的身份。

毕竟姜满上朝全凭心情,就算上早朝,那也是在前面,他一个站后面的小官,连头都不能抬,怎么认得他?

姜满收下银子,抬眸扫他一眼,“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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