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石映心:“长得也没有一表人才。”
邻居:…………
石映心:“你的打骂白挨了。”
邻居:。
他显然有些破防了,指着石映心的手在发抖:“你、你·他·娘·的·在胡说……”
“我们是奉城主之命来调查此事的。”明易在边上冷言再次强调,“请你如实相告,实事求是。”
邻居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愤,小声反驳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时候曾换月想到什么,质问道:“喂,那个李丙是不是曾经也对他妻子动辄打骂的!?”
邻居瞥她一眼,理所当然道:“是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曾换月觉得很荒唐,甚至没啥好说的了,立刻定言道:“破案了,那女鬼就是李丙的妻子,回来是要报仇的。”
“怎么可能!”这邻居反驳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若真是因为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我们全族没几个逃得出鬼手!”
“对啊。”曾换月挑眉看他,“所以不是好多家都遭鬼了?等着吧,指不定今晚就轮到你了。”
邻居立刻瞪大眼睛:“你们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这就叫说话难听啦?”曾换月翻了白眼,“那你们这些骂·娘·的都是·屁·眼和嘴倒着长了,光会吐屎!”
“你!你·他·娘·的……唔!唔唔唔!”他忽然捂住嘴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满脸的惊慌。
这是谁做的好事呢?不知道,好人办事是不留姓名的。
顾梦真将他往门里一塞,“砰”地把门关上了,转头来拍拍手道:“我看也问不出什么了,我们走吧!”
明易瞅瞅师弟师妹,收回视线:“去李丙家中看看。”
“好啊。”
既然人不在,那他们就不算不速之客。
轻功越墙而入,原本以为里头会是和张甲家一般的混乱景色,没想到倒还算正常,应该是李丙的儿子后来收拾过了。他们先去正房看了看,堂屋还没什么,一进去边上的卧房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像是汗味、脚臭味,尿·骚·味等等各种恶心的人类味道的混合,攻击性极强。
“我去!”顾梦真紧急关闭嗅觉,但人依旧卡在了门口,有些胆怯了,“什么玩意儿,这是那个李丙的卧房吧,臭死人了!”
哪怕已经关闭嗅觉但依旧下意识用手捂着口鼻的曾换月也是大惊:“这是什么味道,太恐怖了!难道是尸臭?”
明易蹙眉道:“李丙是在厨房里被杀的。”
也就是说这里头就是他死前日常生活的味道。顾梦真震惊道:“不是吧,人都已经死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刺激的味道?!”
石映心淡定道:“腌入味了。”
曾换月:“啊!!”
她本来处在第二个的位置,这会一下跳出来跑到边上,摇摇头道:“我不进去了,我不进去了!”
大家自然也不会勉强她,只勉强自己罢了。进去看了看,发现这屋里明明东西不多,但为啥这么乱呢?地上有一块块像破烂抹布的衣物,床榻上的布衾团在一起像烂掉的菜叶;榻上、枕头上,还有枕头后的墙上,皆是一片黑黄……
明明没闻到味道,但顾梦真依旧“呕”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我、我受不了了……”
乐鸿也是一脸晕厥:“怎么会有人如此不爱干净?”
石映心抿着唇不想说话。
唯有明易还算淡定道:“昨日晚上我去了张甲的卧房,里面比这里要夸张许多。我想李丙的房间平日是有人打扫的,不然要更乱。”
三人同情地看向明易,不知他昨晚都遭受了怎样的伤害。
明易双手一抬,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副厚实的白手衣,他朝几人点点头,稳重道:“你们稍等,我来搜吧。”
顾梦真巴不得呢:“交给你了大师兄!”
石映心也点点头。
乐鸿见状也变出手衣来,这下手被包住了,就感到一些安慰:“明道友,我来帮你的忙吧。”
“好。”
于是二人开始在屋里搜查起来。石映心原本和二师兄站边上看着,偶尔瞎打量一会,用法术将什么柜子打开、茶壶倒过来等等,做一些小小的检查。
乐鸿在枕头下边翻到几本被翻烂了的春·宫·图,吓得他又塞了回去;那会明易在看柜子没注意,被石映心拿过来瞅了瞅;乐鸿是知道的,但也只是瞠目结舌、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见她翻完了,面色很平静地放了回去,仿佛只是看了普通的话本。
石映心还奇怪地问他:“为什么这么看我?”
乐鸿:……
这时候明易过来了:“发生了何事?”
乐鸿:…………
石映心:“没事。”
明易不疑有他,举起手上的东西道:“这是我在柜子里发现的一个盒子,不清楚里边曾经放过什么,但现在只剩下一张婚契。”
在屋外听到关键词的曾换月压制不住好奇心地跑了进来:“什么什么?什么,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