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负小孩,在招惹小言前先处理好你那遍大街的前男友吧。”
本兴高采烈调戏弟弟的苏琉顿时撅起嘴,她感情经历丰富,性格洒脱,偏偏遇上的都是些爱事后纠缠的前夫哥。
苏琉摆摆手:“你们别瞎说,他们怎么能跟小言比。”
“小言又不是你的菜。”
“谁说不是,你有见过比小言更漂亮的?”
“见是没见过,但你不是喜欢坏种吗?”
“什么坏种,描述好听点成不,是斯文败类好吧。”
“……苏琉儿你真是看小说看魔怔了……”
。
周围的人嫌弃工作无趣,三两句起头,就开始聊得热火朝天。
“最近有什么大的开支?”
陆沁稚朝着陆洛言问,“缺钱的话和爸妈要就好了,怎么自己出去赚钱。”
父母均是alpha。本来以为两个alpha怀孕概率低,成婚两年有了陆沁稚时家里就很意外,偏偏俩人即便如此也不懂节制,在查出再次有孕时母亲差点吓得晕倒过去。
陆洛言比陆沁稚小六岁,家里两个长辈幼性难改,虽说年纪大了,但完全没有半点为人父母该有的意识观念。
当初只陆沁稚一个女孩时还懂得收敛一点,随着陆洛言长大明起事理,早就想着过二人世界的二人,见家里孩子能搭伴后,便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对姐弟俩公平地实行放养政策。
当父母的没个父母的样,平时对孩子不闻不问,打视频的次数屈指可数。
陆洛言满打满算也才刚刚成年,之前在学校花销少,现在好容易在毕业后能放松一点,用来娱乐的花销骤然增多也可以理解。
陆洛言弯腰,将刚拿过来的书放在地上的纸箱里,而后转过身来慢慢回复:“不是。只是离开学还早,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干。”
“逼自己这么紧干嘛。”陆沁稚并不认同,“你这个年纪的没必要为生计发愁,有时间和朋友出去玩玩也是好的。”
陆洛言一向不喜欢麻烦人,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不例外。
前不久的毕业典礼,陆沁稚因为杂志社搬家的事儿没能过去,虽然陆洛言没说什么,但家里人一个都没来参与的毕业典礼,听起来就着实凄惨。
陆沁稚因为这事心里一直过意不去,陆洛言倒是不怎么在意,事后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直让人怀疑陆洛言这遇事冷静又冷漠的态度,和鲜少的家庭关怀脱不了干系。
本以为他没联系的这段时间是和朋友玩乐去了,没曾想事实竟是这样。
陆沁稚摇摇头:“生活费不够的话直接和爸妈说,生而不近养就算了,用不着累着自己让他俩省心。”
“嗯。”陆洛言点点头。每次应答做得快,听没听到心里去另说。
陆沁稚又问:“妈上次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了。”正是毕业典礼那晚,陆洛言喝酒喝得晕头转向,第二天一早回过去的时候,对面早就打不通了。
他滚了滚喉结,只能另找理由,“但那晚睡得早,没接着。之后倒是又打过一次,说是和爸一起去褚林逛了,毕业典礼没能回来,争取在我开学典礼那天能来参加。”
“说的话也是当屁放了。”想也知道他们说这话就是个套话。要回来说了多少次,怕是过年了都不一定能兑现。
陆沁稚暗骂一声,话音刚落,注意到他们二人正在说小话的苏琉活像个游鱼般滑了过来。
“你俩干嘛呢?”她在桌子对面寻着个凳子,坐下撑着脸,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逗完小的又开始逗大的,“阿稚别欺负弟弟嘛,平时欺负我还不够,对小言下什么手啊。”
陆沁稚仿了她的alpha父亲,五官偏硬朗,冷脸时杀伤力很强,离远了看总像是在训人一样。
“你那边吵架吵赢了?”陆沁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琉啧了一声:“朋友之间怎么能说是吵架呢,友爱地扯皮罢了。”
她说着转过脸,注意到一旁的陆洛言正盯着一本书的扉页发呆。
“末九的书?”
陆洛言抬起头,指腹抚在内页用浅蓝色水笔写成的寄语上,末尾还有“末九”的亲笔签名。
苏琉又问,“你也喜欢他?”
陆洛言抿紧唇,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稍许红润。
看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书感兴趣。苏琉随之翻开封面看了一眼,道:“这书好几年之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