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黄毛叫声惨烈。
周边有人闻声看来,黄毛不想惹人眼球,叫过两声后便呲着牙住了嘴。
清醇的花香压制过黄毛属实难闻的榴莲味,让阮其灼不自觉皱着的眉眼有了些许缓和。
来人穿着一身规矩的深色制服,从背面看来身材高大、体型匀称,仅一个侧脸就能瞧出来帅气的绝佳长相。
意外觉得眼熟,阮其灼又多看了两眼,直到瞧见他挂在胸前的徽章时才猛然想起。
这装束是零城一中的学生。
阮其灼歪了下头,转回原位。他不是个喜好看热闹的性格,即便这事是因他而起。
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那黄毛又狰狞着脸低声喊了几遍,男生便照他所言松了手。
手腕处一片刺痛,黄毛被小弟们拥护着,黑脸淬了一口。
这阮其灼果然不简单。本来今天看他单着,想找机会捞回家尝尝滋味。结果这人是背地里藏拙,身边尽是些体能比他厉害上不知道多少倍的优质alpha。
黄毛心有不甘,又朝事不关己的阮其灼看了一眼,正回头时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面前这小子又开始释放信息素对他进行压制。
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额前冒出虚汗,青紫的腕骨处也颤抖着变得更疼了些。
黄毛勉强擦了擦额角。
他们三个人对付一个还好,两个属实是没有多少胜算。
他心里犯嘀咕,掀起眼皮,隔着面前这人,瞧见沈故知热情洋溢。见他要走,还专门站起身来朝他挥了挥手。
“哥们有缘下次再见,记得回去洗洗裤子!!!”
他喊得大声,不少人看过来,神情皆是古怪。
玛德,老子才没有拉裤子里。
黄毛黑绷着脸,知道这种时候和他计较这些,等同于糗上加糗。
无奈只能拖着受伤的一侧手臂,叫上过来撑场子的俩兄弟一起,低着头狼狈地跑了。
稠腻的花香渐渐消散。
阮其灼按了按后颈处贴的抑制贴,感觉周边的一小片肌肤都在发麻。
他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和烟,点燃后噙了两口,低头深呼吸了好几轮。
“你们alpha打架是只会靠信息素吗?”他蹙着眉小声腹诽。
刚坐下身的沈故知没听清,凑近憨不楞登地问了好几遍“你说什么”。
阮其灼不想多说,狂跳的心脏和泛红的肌肤让他满是燥热,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下来。
alpha震慑时一般对人不对群,理论上除了挑衅那人,对旁人不会有太大影响。
但或许是香槟玫瑰的气息太过强势,又和阮其灼自身的信息素高度契合。
初次闻到时便觉得喜欢,吸入过多后轻易便起了反应。心脏狂跳,再加上刚才饮酒后的神经兴奋,差点当众发情。
他碍于面子不情愿细说,偏过头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有些生气。
。
听见打火机咯噔声后的陆洛言身形一顿。
他捏着手心有些懊悔,扭过身来朝着阮其灼的模样,和刚刚吓唬人时的脸色简直判若两人。
“对不起,我是不想打坏东西。”男生低着头,凛冽的眉峰皱着,眼神都不敢轻易往上抬上一抬。
这打扮、这场景......
怎么有股教导主任教训早恋青少年的既视感。
沈故知忍不住笑。他惯爱凑热闹,见男生脸上满是自责,立马站起身来当起了和事佬。
“没事,他人就是这样,天天冷着个脸,其实没那么凶。”他极热情地为阮其灼美言几句。
阮其灼毫无反应。
而那本就像只小狗般委屈的男生,见他不想理会自己后愈发紧张。握紧拳心,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抬头,去查看阮其灼的反应。
注意到这些的沈故知可算是来了兴趣,心里“呦吼”一声,直接拉着人来到自家表哥面前。
他眯着眼看了看男生制服上的姓名,笑着问道:“陆学弟啊——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陆洛言闻言点了点头。
这模样又俊又乖巧!
沈故知憋不住心里的坏心思,肘了下阮其灼的腰腹,见人看过来了才挑着眉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