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付暄脸色苍白。李青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他脱力地把头靠在墙上,闭了闭眼,沉默少时,紧接着手一抬,直指向铁门,“闹够了,就带上你的空气净化器和花,滚出去!”

付暄彻底愣住了,脊梁骨的冷意以蛇窜的速度,冰住整副躯体。

他讷讷地张嘴呼吸,一双眼睛在李青提的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走投无路之下,试图寻找出李青提没那么绝情的蛛丝马迹——然而李青提双眼紧闭,冷静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作品。

头顶的铁剑轰然掉落下来,深浅大小,在付暄身上划了好几道流血的伤口。他咽了咽口水,一股血腥味,那把剑竟也割伤了他的喉咙,让他想往肚子里咽的委屈通通漏了出来。条条死路荆棘丛生,扎得人千疮百孔,没有再前进的空间了。付暄飘忽地走到门口,拇指抵在开门键上,这道门存不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留不住李青提,也装不下他。他指腹往下一摁,打开房门,转头看向李青提,“李青提,是你让我滚的。”

李青提冷硬的侧脸轮廓在暖黄灯下一动不动,付暄垂眼,压下阴郁的目光,他想就这么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在关门前,再抬眸看一眼。

直到门阖上,李青提都没有再做回头的挽留。

李青提把滚落地上的花束捡起来,立在桌上,对着一团不会说话的玫瑰看了半晌。缓缓地,把卡在边缘的卡片抽出来。

与长相气质的张扬相反,付暄的字端正工整,印有几颗粉心的白色卡片翻开,上面写着:你知道黄玫瑰的花语吗?

李青提指间夹着卡片,看了许久,才把卡片重新插到缝隙中。他在暖色灯光下坐到接近凌晨,最后带上背包和行李箱,关灯走出了出租屋。

h市在暖融融的年后再次陷入一波降温天气。李青提在路边吹了几阵风,招手拦空车,上车后,他一路看着倒退的窗景,到了火车站。火车站下车比上车的人多,假期结束,五湖四海的人离巢,聚集到钢筋混凝土森林栖息。李青提逆流而上,坐上那列带他回到生活正轨的火车,一路向西,回到他一如既往的无巢之旅。

荒唐的关系在冬末结束了,而新的、被期待的感情也没有在初春开始。

付暄的生活无法恢复如初,从陆玄、李青提,再到他自己,他在适应‘失去’所带来的改变。

再后来一段时间,空气净化器和玫瑰花最终的下落,付暄渐渐变得不太在意。他拉黑了李青提所有的联系方式,生活最大的变量消失不见。

时间不断往前走,春去夏来迎来毕业季。在最冷静沉闷的半年时间,付暄最终决定放弃国内本科专业,放弃曾经努力想从付正清手里争夺的一切,选择和徐怀玉前往国外开展新的学习生活。

察觉到他变化的,除了徐怀玉,只剩下关立心。准备毕设期间,关立心开他玩笑,问他是不是封心锁爱,付暄被提醒着想起某个人,沉下脸一言不发。关立心看出名堂,自行掌嘴,对付暄说跟你说一个乐子,听说齐南吃瘪了,要滚出圈子了,还听说是你爸下手的呢。

听不得‘滚’字,仿佛扎在心里的钉子。付暄闷闷地责怪关立心一句,你话好多。

徐怀玉温和而体贴地没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他毕业时回国,在大学里合影留念。结束后,一切行李打包好,他们打车到机场。h市的夏季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也附带超乎体感的窒息炎热,但这些对付暄留下的记忆烙印很浅,他在机场里稳健地走向前方,耳边滑过机场语音播报、行李箱滚轮在地面咕噜的拖拽声。行色匆匆的人掠过他,带起汗水或者香水的味道,这边过去的商务电话、那边过去的家属问候,嘈杂无趣的,付暄把h市关于李青提的记忆短片沉到最底。

过了安检,付暄与徐怀玉一齐上了飞机,并肩而坐。头等舱内有白人小声惊呼:哦天呐,这座城市的炎热恐怕令我终生难忘。

徐怀玉抱着笔电专注工作,付暄拿出包里的书安静阅读。良久,翻过一页,前往英国的航班顺利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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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暂时告一段落了,期待一下付小狗和青提的改变。

李青提:滚。

付暄:是你先不要我的!

李青提:幼稚……

付暄:你挽留了嗷!我滚回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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