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头发扎进汤言的脖颈,痒痒的,汤言忍不住躲了躲,小声道:“你干嘛呀……”
费兰按着他的肩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深深地看着他,“都怪我不好,没控制住。宝贝,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才不要呢!”
说着汤言瞪了他一眼,可惜眼尾还拖着潋滟的水色,不仅毫无震慑力,反而带了丝说不出的风情。
费兰蠢蠢欲动,凑近他颈间,鼻尖蹭了蹭细腻的皮肤,低声哄道:“你自己不方便,再说都是我弄的,最清楚哪里破了需要涂药,所以还是我来吧。”
是,是这样吗?
汤言脖子痒痒的,脑子也晕乎乎,想往一旁躲,下巴却被男人牢牢托住,温热的唇舌落了下来。
汤言喘不上气,呼吸间都是费兰强烈的气息,唇缝被轻易地舔开,舌头挤开牙关进来,一点点的舔.弄口腔内的每一寸,再卷着舌尖吃下去。
汤言被一股热意席卷,整个人哪里都是软的,亲吻的间隙迷迷糊糊听到费兰问:“……好吗?”
他努力睁开眼睛,虚空地看向费兰,双眸失神,嘴唇微分,嘴角还有来不及咽回的水渍,茫然地点点头。
很快胸前便一凉,费兰卷起他的上衣,要给他“上药”。
……
那天他们在宿舍胡闹了很久。直到下午时分,汤言态度坚决,一定要起床去厂房处理样品
“大家都商量好了!队里一人去半天,今天下午我必须得去厂里!”汤言不高兴道,“你再缠着我,就不许你跟着我了!”
最后紧赶慢赶,费兰陪着他到的时候,已经快过了约定的时间了。
汤言把费兰撵到办公室,自己去了车间,一边穿白大褂一边想果真男色误人!
费兰简直像化了形的狐狸精一样,太会勾人了。
汤言红着脸摒除杂念投入工作中,一直忙到天黑才结束。厂里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村里的村民,下工后都陆续回家了,汤言他们要回去时,除了几个后勤工作人员就只有他和费兰在了。
他和费兰拒绝了厂里的留宿,一起打着手电沿着空无一人、少有车至的公路往村部宿舍楼走去。
仁济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只是山区的路特别绕,厂区到村部得走二十多分钟,其中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
这阵雨已经淅淅沥沥下了一个礼拜了,下午汤言还在厂里听做工的老人们说,雨再这样继续下,山上说不定会有泥石流。
汤言和费兰挤在一把伞下走在盘山公路,远方传来山涧急速流淌的声音,夜间的温度有点低,微风裹着细雨,潮气直往皮肤里钻。
汤言往男人身上靠了靠,费兰便搂紧了他一些,隔着单薄衣料,能感受到费兰身上蒸腾的热气,腰侧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分明,硬硬的、弹弹的,紧挨着汤言的身体,给他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跟费兰走在一起,就是出现了郊狼也不怕。
汤言一直都很羡慕费兰的身材,那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身型,宽肩劲腰倒三角,全身的肌肉都十分结实,尤其是那几块腹肌,沟壑分明,汗水流淌过时格外性感。
汤言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了在波士顿时,自己最喜欢在那个的时候抱着费兰的肩,一边摸他坚实的手臂肌肉,一边感受精壮腰肌的冲击力……
费兰的身体总是热乎乎的,是因为肌肉产生的热量更多吗?
汤言心猿意马地想着,自己的身体也变得热乎起来。
这时费兰突然开口问他:“在想什么?”
汤言脱口而出,“在想你的……”话说了一半赶忙咬住舌头,慌乱道,“没什么,在想样品处理呢。”
远处传来轰轰声,大约是什么野兽在叫,但此刻两人并没有多少心思关注。
费兰看着红着脸眼神乱飘的汤言心里好笑,他早就发现了汤言在偷瞄他,目光还频频投向他的身体。
他也一直都知道,汤言喜欢他的肌肉。
所以他努力健身,没有丢掉冰球在役期间的身材管理。
“想我的什么?”费兰低头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言语暧昧,“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汤言撅了撅嘴正要反驳什么,只见费兰突然脸色铁青,呼吸瞬间急促,像只炸毛的狮子般竖起毛来。汤言来不及疑惑,就被他拉扯着胳膊往后狂奔。
他的声音颤抖,甚至透出一丝仓惶。
“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