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失去汤言,他好像更害怕失去汤言的爱。
车子开出机场,汤言才慢慢清醒过来,他被费兰抱在怀里,头枕在熟悉的胸膛,听到的心跳声激烈凌乱。
汤言想到现在的处境和男人刚刚疯癫的行为就气恼极了,使劲推他,甚至抬脚去踢。
“放开我!”
费兰轻巧地抓住了他乱蹬的腿,掐着那截纤细的脚腕轻轻放好,柔声哄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今天太晚了不好再安排,明天我再陪你回中国行不行?”
汤言不为所动,依旧气愤不已,“不要你陪,我要自己回去!”
费兰想到那个中国男人给汤言发的信息,气直往头顶冲,“怎么?你是想去见那个王吗?嫌我碍事了?”
“什么王?”汤言气愤之余不明所以,“你在胡说什么?”
费兰抿唇,周身的气氛又开始冷凝,“你那个朋友,岳王,他喜欢你是不是?之前我在酒吧就看出来了,他果然对你意图不轨!他想用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把你骗回中国,骗到他的身边!”
汤言根本没留意到王岳发给他的告白信息,也就不明白费兰的意思,愤而大叫:“你在这里臆测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只不过是帮我打听过项目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种龌龊心思!”
费兰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你在掩饰什么?明明他都跟你告白了,你还说什么普通朋友!你对我就这样不坦诚吗!”
“坦诚?你居然还好意思对我说这个词!”汤言顿时怒不可遏,“你对我坦诚过吗?一面说着会支持我回国,一面又偷偷想办法搅黄项目,你做出这种混蛋事,居然还敢要求我坦诚!”
费兰还要再说什么,恰好此时车停下,费兰冷哼一声,不顾汤言的反对强硬地把他抱下了车。
进了大门,汤言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几年前他在酒吧中药后和费兰首次发生关系的那间公寓。
刚进门被放下,他就看到费兰反手锁上了大门,开始解领带。
这熟悉的前奏让汤言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但他还在生气,因此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满足费兰,他瞪了费兰一眼就往门口走。
费兰却从身后一把抱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卧室,按在了床上。
“你!”
汤言骂人的话还未出口,湿热的唇舌就堵了下来。齿缝被强硬地舔开,探进来,甜软的小舌在所难逃,被勾缠着咬吃。
又凶又深的吻带着惩罚意味,汤言喘不上气,手被抓在一起紧紧扣在后腰,被亲得无力地向后仰去,身子软软的,完全依靠费兰的手在后托着。
这个霸道又缠绵的吻弄得两人都有点心猿意马,身体也有了反应,费兰的手探进汤言的衣襟,在腰侧轻揉按捏,汤言便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来。
费兰满意地笑了一下,觉得汤言还是爱他的,“宝贝,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汤言怒视费兰,“废话!被这么亲,对方是狗我都会有反应!”
“……”
费兰气得要死,愤而爆炒。
两个年轻人凑到一块太容易擦枪走火了,更何况愤怒时交感神经兴奋,心率增加更容易bo起,两人暂且搁置吵了一半的架,滚到一起了。
只是各自心里都还憋着一股气,费兰的力气比平时更大,汤言也咬着牙不肯再出一声,于是费兰干脆把人翻过来趴着,用力抱紧了他的腰。
渐渐的,汤言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费兰给予的快乐,喉咙间不自觉地溢出一阵阵舒服的气音,整个人好像都被贴在一起的热度烫化了,成为一滩甜甜蜜蜜的糖水。偏偏费兰非要在最紧要关头停下来,贴着汤言的耳朵问爱不爱他。
汤言被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感觉逼得快发疯,双颊泛红,眼眶含泪,一幅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他不说话,费兰就专挑他敏感处慢慢磨,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口中还逼问他,“言,爱不爱我?”
汤言猛地呜咽一声,塌着腰想逃走,却被男人掐着往回按。
汤言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只好胡乱点头,“爱……爱你……”又哭着骂他,“混蛋!讨厌鬼!你快点……”
费兰心里的火顿时全消了,满意地低头吻他,终于依了汤言。
都结束后,汤言看起来似乎是终于没力气再吵了,费兰从身后抱着他,手替他揉着小腹,轻声细语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