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费兰那个重要的会议结束没。
汤言盯着手机看了会,和费兰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他告诉费兰交流会已经结束。费兰应该是还在忙,过了好久也没有回复他。
晚上七点,汤言百无聊赖准备洗洗睡了,却在这时听到了门铃响。
刘芸芸回来了?还是客房服务?
汤言走到门口,警惕心很强地挂上防盗链才打开门,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朝外看,门外站着的竟是他心里念着的那个人。
“费兰!”汤言惊喜地打开门,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问,“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今天要开一天的会吗?”
费兰笑着伸手抱住汤言,身上还带着纽约二月的寒气,但此时汤言浑身都因兴奋和激动发着热,根本感觉不到,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拥抱着他的人。
汤言靠在费兰怀里,听到他温柔地说:“来陪我的宝贝过节。”
“我很想你,你呢?”
回复他的是汤言主动热切的亲吻,费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按着汤言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汤言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男人湿热的唇舌放肆侵占,柔弱的小舌被吮吸、啃咬,几乎快被男人吞进肚子里。
呼吸间是男人霸道的香水味,肺里的氧气都快被掠夺一空,汤言很快就喘不上气,他推了推费兰,睁开眼,毫无防备地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
费兰没有闭眼,眸色暗沉浓稠,一直看着他。
汤言双目失神,已经意识不到哪里不对劲了,他只能分开唇,任由男人霸占他的一切知觉,含着那甜软的小舌尽情舔.吃。
费兰看着汤言眼神虚空,痴痴地看着自己,仿佛他的眼中,不,仿佛他的全世界只有自己。费兰内心深处那病态的占有欲极大程度得到了满足,一股兴奋感沿着心脏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他是我的,我主宰他的全部。
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失控,汤言从鼻腔里挤出一丝抑制不住的哭吟声,身子站不住直往下滑,又被男人掐着腰扶住了,按在身上。
终于费兰还是放过了他,汤言嘴唇红肿,半睁着眼睛,舌尖还搭在外面,喘了好半天气才恢复清明。
他靠在费兰怀里难为情地推了推,小声问道:“不是要去过节吗?”
费兰没有说话,而是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把人抱起来走进房间,将他放在了床尾,自上而下地盯着他。
费兰散了会就直接乘坐私人飞机飞来了纽约,此刻他西装革履、气场迫人,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极具压迫感。
汤言被他眼里浓重的欲.望吓得心里直发怵,想从一旁溜走,却被推着肩按在了床上。
汤言动了动身子,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轻声提议道:“听说时代广场晚上有活动,我们一起去参加好吗?”
费兰却抵着他的膝盖不让他动,伸手解开领带,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汤言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领口在动作间松松散散,露出一大块瓷白的肌肤,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眼里仿佛包着一汪春.水,怯怯地看着他,勾.人极了。
“不急,宝贝。”男人的声音暗含危险,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
“此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50章 情人节惊魂遭遇
为了这趟情人节的行程,费兰不得不精神高度集中,只用大半天时间解决靠近两天的工作量,会议刚结束又马不停蹄地飞往另一个城市。
这很辛苦,紧张的行程让他连午饭都只是随便塞了块三明治,糊弄着解决了。
但当看到汤言眼里闪着光朝自己扑过来时,费兰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费兰低头看汤言,显然他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了。
平日里羞涩腼腆的模样不复存在,白嫩的脸蛋染上潮红,纤长的眼睫也沾上了湿意,红润的唇瓣微分,发出甜腻娇媚的声音。
正如一朵开到最盛的花,极尽娇艳明媚,一副完全享受爱情滋润的模样。
费兰心里变得很柔软,果然还是来对了。
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虽然汤言在波士顿表现的好像对一起过情人节这件事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看到自己赶来了,他眼里的惊喜和激动却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