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先去了隔壁那家店,果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汤言。
他刚进店就听到一阵喧哗声,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眼尖地发现卡座上迷迷糊糊的那个人正是汤言。
听着那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对骂,费兰磨了磨牙。
小东西怎么这么招人!
就这一会儿没看顾到,就惹来了两只苍蝇,围着他团团转,发出的声音讨人厌。
费兰穿过围观的人群,轻而易举地抓住那两人,把他们扔到一边。他走向卡座,动作轻柔地抱起汤言就往外走。
王岳被摔在地上,急得大叫:“你是谁!你要把我的朋友带到哪里去?”
费兰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向前走。
被喧哗声吸引过来的陈清认出了费兰,她惊讶地看着他俩,汤言乖巧地蜷缩在费兰怀里,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和他自己说的“直男,不喜欢费兰”大相径庭。
而费兰看向汤言的目光实在太温柔,陈清轻易就做出了判断。
这两人真是清白不了一点。
费兰跟一脸吃惊的陈清打了个招呼,语气自然,“我先带他回去。”
陈清懵懵地点了点头,心想明天得好好审问汤言。
好啊,一边说两人没在一起,一边老公都追上门来了!跟我都不说实话,还是不是好gay蜜了!
男人抱着汤言,轻松得像抱着一个玩偶,他大步向前走,路过被汤言他们甩掉的安保沉着脸嘱咐道:“处理好这里。”
寻衅的白男早就被吓跑了,王岳看向费兰的脸色极难看,他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陈清拦住了。
“他不会伤害小言的。”陈清兴奋道,“小言在和费兰·德维尔恋爱呢。”
王岳的目光充满不甘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费兰离开的身影捏紧了拳头。
费兰抱着汤言上了车,吩咐司机去附近的公寓后,拉上了驾驶室的挡板。
汤言太热情了。
从被他抱起来后就一直紧紧贴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
汤言今天穿了一件毛衣,纠缠间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头,露出一大块瓷白细腻的肌肤,白得惊心。
费兰忍得快爆炸,汤言身上清幽的甜香,唇间呼出隐约酒香萦绕在他鼻腔,像勾子似的往他身体里钻。
汤言的上身紧紧贴着费兰,蜷着腿用膝盖去蹭他的腹肌,还不知死活地将唇往费兰的脖子上凑,小猫一样慢慢地磨蹭他,口中还发出好听的哼哼声。
费兰终于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叫他老实点,大掌却在接触到那团柔软后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真翘。
“帮帮我。”他听到汤言的声音又甜又腻,隐约带着哭腔,“好难受,心跳得好快……”
汤言还在蹭他,动作间,腰腹处的毛衣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纤细的腰,看得费兰眼神越发暗沉。
汤言呼出的酒精仿佛漂浮进了他的大脑,要不然他怎么也开始头晕起来呢?
“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费兰哑着嗓子问。
汤言懵懵懂懂地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盛了一整片星空。
汤言努力眨了眨眼,水雾消散后露出的是他放在心底里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闻到费兰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被体温蒸得热乎乎的,莫名让人安心。汤言眨了眨眼,认真看着眼前人,随后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
“费兰,你是费兰。”
费兰手下又用了些力,压着他的腰让两人靠得更近了,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摩挲着汤言泛着水色的唇瓣。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宝贝。”
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像只乖顺的猫儿似的叫了一声,“费兰,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费兰挪开手指,呼吸愈发粗重,在理智线全盘崩塌前,他给了汤言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说不要,我会放过你。”
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汤言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他忘记了对费兰的失望和不满。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极度需要温柔的安抚,就像费兰刚刚抱着自己那样。
要是再得不到安慰,他就快要死了。
汤言努力抬起身子,讨好地凑上去亲费兰的脸,发出甜腻的低哼,“好难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