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想咬一口。
将人看了个够,费兰的视线才扫过那朵花,“我也不太清楚,花园一向都是管家在打理。”他走到汤言身边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和管家一起按你的喜好装扮花园。”
又来了!
汤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转过头假装没听见。他左顾右盼,“天快黑了,我想我得回公寓了。”
费兰目光沉了下去,随即他又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你烧刚退,就住在这里再观察一晚吧。如果没有异常反应,明早我送你回去。”
他看着汤言,目光诚恳,“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让你一个人在公寓我实在放心不下。”像是为了让汤言放心,他补充道:“别墅里有管家有保姆,你需要什么都很方便,你就放心住下好吗?”
也对,今天晚上管家和保姆都在,费兰总不好对自己做什么的。而且在这里养病期间,费兰对他也从未有逾矩的行为。
汤言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那又要再打扰你一晚上了。”
费兰笑得光风霁月,一如每一个慷慨大方的热心朋友。
“不打扰,我很高兴能帮助到你。”
晚上睡前费兰给汤言送了两颗药。
“是抗病毒的。”费兰细心地解释道,“医生说你是得了流感,吃了这个会好得快一点。”
汤言就着温水吞下两颗药丸才后知后觉地问他,“流感?那你会不会被我传染啊?”他转头左右寻找,“有没有口罩?我戴着吧,别传染给你们了。”
于是费兰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像小猫一样左右摆了摆。
忍住上手摸一摸的念头,费兰告诉他:“我们都打过流感疫苗了,别担心。”
汤言这才放下心,乖巧地点点头,“那晚安了,谢谢你送来的药。”
费兰嘴角牵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嗓音低沉,“没关系。”
吃过药后没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汤言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上浏览学院教师信息的网页。
这感冒药的副作用来的可真快!汤言一边想着一边进入昏迷般沉溺的梦乡。
夜深了,别墅里的人都睡了,除了这里的男主人。
费兰走过空荡荡的走廊,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咔哒”,随着锁芯打开的声音,他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灯光里只见床上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费兰迈步走到床边坐下。
柔软的被子下埋着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汤言睡得很安稳,凑近了还能听到他规律的呼吸声。
高大健硕的男人被床头的夜灯照着,投射出一个沉寂如山般的影子,沉沉地压在汤言身上,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按住了心仪的猎物。
费兰伸手摸了摸汤言的脸,和记忆中一样的细腻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白净的脸庞睡得热乎乎的,泛着漂亮的红晕,纤长挺翘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块柔和的阴影。红润的唇依旧有些肿胀,不自然的微微嘟起,勾着人去好好疼爱一番。
费兰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汤言枕边,低头去嗅青年身上那细微的幽香。
“唔……”
睡梦中的青年好像做了个噩梦,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费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他舔了舔唇,眼睛里迸发出一丝狂热的光,亮得吓人。
费兰再次俯身贴近,近到青年均匀的鼻息都喷到他的唇上才停下。
“宝贝,接吻好吗?”
话音刚落,他就掐着汤言的下巴急切地吻了下去。
费兰低喘着舔开微闭的唇缝,挤开那两排可爱的贝齿深深地探了进去。
柔软温热的口腔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将汤言的一切疯狂掠夺。舌尖勾缠着亲密嬉戏,唇瓣被贪婪地吮吸啃咬,原本破溃的细小伤口还没好,又添上新的。
费兰的心间被一股巨大的兴奋感占据,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耳膜鼓动着像是跳跃的鼓点。他越吻越失控,忘情地含着那软烂的小舌尽情舔弄,凶得好像要把人吃到肚子里。
“哈啊……”
口腔被全部侵占,呼吸都被剥夺,汤言快要窒息了,他闭着眼发出闷哼声。
费兰粗喘着退开,满足地轻叹,“宝贝真甜。”汤言一无所知,又再一次被男人含住唇吮吸索取。
万籁俱寂的深夜,连猫头鹰都蜷缩在枝头睡了,而这处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热情似火。
……
汤言第二天睡得格外晚,远远过了他平时起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