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的目光越发森然,“搬走?”他冷哼一声,“你说出你得到的答案,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男人霸道地宣布,“我确定就是喜欢你,我要你跟我交往。”
“你不能强迫我!”汤言瞪大眼睛失声叫道。
费兰湛蓝的眼眸中寒光四射,他一把抓住了汤言的手腕,轻易的在那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为什么不能?虽然你骗了我,可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爱我!房子给你住了,也让你爽了,我连心都掏给你了!”
费兰将人拽到眼前,死死的盯着他,“现在跟我说你不喜欢我?那你刚刚哭着*我一手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费兰显然是在抑制自己的怒火,他额角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我不管你是慌不择言还是口是心非,最先招惹我的人是你,缠着我给我发消息的是你,没有推开我的人也是你,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跟我在一起!”
汤言吓坏了,他后退着惊恐大叫,“可我是男的!”
费兰的指腹重重地磨着汤言的唇,眼里滚烫的占有欲快要将人灼伤。
“男的怎么了?男的也得和我在一起!”
“唔……你,你不能!费兰,你先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汤言惊慌失措,拼命地想要挣开那双铁钳一般的手。
费兰随手一拉,轻易地将汤言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像是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狮子,他怒意中带着兴奋,颇有些迫不及待。
汤言倒在床褥里,等那阵晕眩过去看到的就是这样可怕的眼神。他终于看清了男人是怎样的强势偏执,对自己势在必得,可他也心知肚明,再不愿意,男人那可怕的力量都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汤言的眼泪滚了出来,不同于女孩秀气的哭法,他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唇,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眼泪大滴大滴地从通红的眼眶中砸落。
费兰先是一愣,随后被汤言眼里的倔强和不甘刺痛,像被针扎了似的,他的心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
他松开了扣住汤言的手,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紧了。
男人的声音无措又柔软,简直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对不起,宝贝,把你吓坏了是不是?”
汤言委屈的不得了,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他抽抽嗒嗒地指责道:“你、你说话不算数!说了会原谅我,结果却把我骗到家里欺负!我都说了我不愿意了,你还非要拉着我弄个不停!”
饱满湿润的唇瓣闪着亮晶晶的水光,像是沾了层蜂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雾蒙蒙的眼里满是委屈,“我的腿都要被磨破了!痛得要死,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费兰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咸咸苦苦的,却让他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
“我的宝贝哭了,都是我的错。”
“我都听你的,不哭了好不好?”
汤言趁机赶紧说道:“我要回自己的公寓!”他嘟了嘟唇,不满道,“什么帮你确认……都是你骗我跟你一起住的借口!”
费兰干脆利落的答应他,“好,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他不动声色地说道,“今晚太晚了,就在这睡吧。”
汤言直起身,小脸上还挂着泪,满怀希望地向他确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我回去?你不会再报复我了吧!”
费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千真万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汤言小声嘀咕道:“你还少骗了吗……”
费兰把人塞进被窝,替他盖好被子,“好好睡吧,明天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强迫你。”他深深的看了汤言一眼,“不过如果有一天是你自己决定要走到我身边,那也不能怪我对吗。”
汤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问。反正费兰都说了不会再强迫自己了,那以后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回到朋友的位置。
他突然想到女装模特的兼职,觉得自己该给费兰一个交代,“对了,那个模特兼职,既然你都知道我是男人……我已经发信息告诉经纪人我不做了。”
费兰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对此毫不意外,“好,你不想做就不做了吧。”
刚好他也无法再忍受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欣赏觊觎了。
汤言没想到费兰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他又有点内疚,于是犹豫道:“如果你还觉得我欠你的,我可以把模特所得报酬都给你。”
费兰笑了,“你的正当劳动所得给我做什么?好好休息,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
费兰走之前关上了房间的灯,今晚身体和心灵都遭受很大刺激的汤言累极了,很快就在黑暗中睡了过去。
漂亮的小脸埋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眼尾和鼻尖还泛着红,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沾湿,一簇一簇的沾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费兰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费兰低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目光停留在唇上,嫣红的唇瓣此时正合着,费兰知道那里面含着的春水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