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别怕,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骗子!骗子!
汤言张着嘴呼吸,肿胀的唇微分,嫣红的舌尖搭在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面,一副被过度使用的样子。
等终于能喘上气,汤言用力在费兰怀中挣扎,口中怒斥道:“你怎么能未经我的同意就对我做这种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费兰的脸色冷了下来,“就算是生气也不该说这种话。”他忽略汤言那对自己而言毫无力度的挣扎,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我知道今天是我孟浪了,下次会经过你同意的,宝贝别生气了好吗?”
汤言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丝毫不能动弹,他只好扭了扭身子,大声叫骂道:“混蛋,放开我!”
费兰把头埋在汤言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中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如发疯一般着迷。
“不放。”
“宝贝,我真的好喜欢你。”
费兰的鼻尖抵在汤言的肩窝,脸上的满足和痴迷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跳舞时真的好漂亮……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想从亨利那个蠢货那里把你护下来,才会借着模特的事接近你。”
汤言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费兰就这么直接把喜欢说出来了!
可是费兰喜欢的是那个在冰场跳舞的亚裔女孩汤言,并不是真正的汤言。
汤言震惊之余,同时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挤了一把柠檬,心头被这种酸涩的情感胀得发麻。
“可我……”想到自己对费兰的欺骗,汤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根本不了解我,如果你知道了真正的我,你只会恨我,根本不可能再说什么喜欢。”
费兰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语调温柔,“不,我永远不会恨你,我喜欢你的一切,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大胆热烈的告白话语听的汤言耳根发红,他转过头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事实。
费兰将他的犹豫纠结全部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们东方人对待感情谨慎小心,你一直在考察我是不是?今天就当我是混蛋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费兰眸光阴沉,死死盯着汤言,毫无保留地展露他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不,你不知道!我……”汤言急急地开口,愧疚和不安把他的心都填满了,他没有留意到男人的异常。
“嘘,先别急着回答我。”费兰用粗糙的指腹在汤言的唇上来回摩擦,那水润嫣红的唇瓣如樱桃般饱满透亮,已经熟透了,只等着人将它采拮。费兰的目光钉在上面,湛蓝的眼眸晦涩不明。
他忍不住又一次地吻在唇上,待汤言软着腰倒在怀里时才放过他。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语气却是十足的自信,“言,等我从去洛杉矶比赛回来再正式答复我好吗?我可以等。”
***
汤言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寓,他像发了一场高烧,浑身都是滚烫的,头也晕晕乎乎。
汤言跌进床垫里,浑身颤抖着裹紧了被子,他脸色发白,艳红肿胀的唇瓣格外显眼。
嘴唇火辣辣的酥麻着,仿佛还在被人吮吸碾磨,身体也还留着被男人抱紧时的触感。汤言想起把自己紧紧压在座椅里的硬梆梆的肌肉,坚硬的像铁块,把他牢牢地禁锢住,丝毫不得动弹。
汤言又气又怕。
费兰怎么能不经人允许就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一想到初吻对象是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健硕肌肉的男人,汤言就两眼一黑,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敲晕。
或者以秒速五厘米从天台跳下来,总好过面对这荒诞的现实。
不过汤言知道这事不能全怪费兰,毕竟他也不知道喜欢的人居然是男的。如果他知道自己吻了个男人,还是个缠绵热情的深吻,说不定他会比自己更生气。
汤言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费兰生气报复自己的情景。
事情真的大条了。
汤言的处境从“扮女装欺骗了有权有势的少爷”变成了“扮女装欺骗了有权有势少爷的感情”。
汤言这下是真的想上天台了。
momo老师你害我啊,热暴力大法一点儿也不好使!还害得我丢掉初吻,甚至现在处境更糟糕了!
就在这时,汤言的手机响起,是费兰发来的信息。
“宝贝,我到公寓了,准备收拾行李下午出发。”
“以后我的事都会跟你说的,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