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可能先走。”
穆遥皱起眉,他的眼中还带着没有护住曲芙的恼怒,他更是满脸拒绝。
“咱们早已说好一起对付他,现在他已现身,我绝不可能独自离开,也没有让你独身涉险的道理!”
“可现在那人实力不俗,实力在你我之上,危险程度不是你我可应对的,我不想让你陷入......”
程泽逸试图让穆瑶改变想法,话说到一半就被穆遥打断。
“那家伙的危险我自然清楚,我或许就是因为他才家破人亡的!”
穆遥的眼角因激动微微泛红,他坚定的看着程泽逸,语气不容置疑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危险,我才一定要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样能增加救出曲姐的希望,程泽逸,别把我推出去,让我一起去!”
程泽逸深深的看了穆遥一眼,周围的火焰猛烈燃烧,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
“你不怕身份暴露吗?与我一起进入,你很有可能会暴露在调查局的所有人面前,当红流量穆遥是一位活无常,你不怕吗?”
“呵,你一个大影帝都不怕,我怕什么?在调查局的人眼里,看罗刹演戏可比看活无常唱跳刺激多了吧。别墨迹了,快走!”
穆遥笑了起来,他的眼中带着不会后悔的决绝。
“好!”
程泽逸放下心中顾虑,将密道门推开,让开道路让穆遥先行。
当密道的大门关闭,戏楼被焚烧的轰鸣与热浪都被隔绝在外,但奇怪的是浓烟却依旧不少,两人对视一眼,压低身体一边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陷阱,一边快速前行着。
当他们再次看到戏楼下的诡异房间时,透过房间的大门看到滚滚浓烟以及隐隐火光。
两人更是心中一惊,这火不仅焚烧着地面的戏楼,还焚烧着这个特意建造出来祭祀的房间。
他们推门而入,又是一股浓烟涌出,诡异的房间中地面下方的房间已经开始剧烈燃烧起来,黑袍人站在戏台之上,曲芙躺在他的身旁,隐隐有阵法的光亮在戏台上闪烁。
“你们终于来了。”
黑袍人看着闯入的两人,他似乎早已料到两人会来,他手中变化着手势,有一线光芒飞出落于曲芙身上,地面阵法的光亮更胜。
程泽逸与穆遥默默对视一眼,他上前几步高声质问道。
“你将曲芙掳走,把我们引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袍人的视线随着程泽逸的移动落在他的身上,面具后的眼睛非常深邃,他声音低沉的反问道。
“目的?你们不是知道吗?”
程泽逸的脸上一沉,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他死死的看着黑袍人,沉声说道。
“你想利用曲芙引动阵法制造灾难,阵法最关键的一环女鬼已经被押去阴司,仅靠曲芙你不可能引动灾难!”
黑袍人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戏谑的看着程泽逸。
“灾难,并不一定要大,只要有就够了。阵法中的材料是可以替换的,没有女鬼可以用类似的生魂,而她正合适......”
程泽逸的心更是一沉,他没想到黑袍人竟然称女鬼为材料!
“材料!你竟然称他们为材料,不管是女鬼还是曲芙,都有独一无二的人生,你不应干涉他人的人生和因果,你就不怕遭受反噬?!”
“呵,我做下的事情早就数不胜数,反噬......我要怕这玩意我也不会干这些事情,这世间本就应该遭受这些灾难,他们凭什么要平安喜乐的活着?他们配吗?”
黑袍人无视周围的大火,稳稳的站在戏台操控阵法,他的声音中带着如毒蛇一般的诅咒。
正在程泽逸与黑袍人对峙的时候,穆遥却已经悄悄来到角落,他用力量安抚着微微颤动的勾魂锁,手持勾魂锁一端,让锁链隐于地面阴影中。
锁链借着烈火与阴影的遮挡悄无声息来到边缘,猛的窜上戏台,意图趁其不备把曲芙从阵法中拖走。
“不自量力!”
黑袍人看都没看锁链,他只微微振袖,一股无形的阴冷力量再次出现以他为中心成涟漪状散开。
“嗡!”
勾魂锁发出碰撞声,它像是被人用重拳极大一般顿时萎靡在地,同时穆遥感觉一股力量顺着勾魂锁攀附上来直击胸口。
“噗!咳咳!”
他只觉得胸口一震,他不可自控的吐出一口血来。
“穆遥?!”
程泽逸目呲欲裂,当即就要冲到穆遥身旁,却被穆遥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