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时进去算是靠脸?”
穆遥回忆着过往,面色古怪的说道。
“后期学的?那你好有天赋啊,要是继续学习舞蹈在参加类似的活动,你肯定能出道!”
曲芙睁大双眼,她觉得穆遥真的有天赋,如果能成团绝对能闪闪发光的。
“不,应该不可能的。”
穆遥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对舞台的期望。
“穆遥姐姐,等做完任务,你有时间可不可以教我跳舞?”
孔雁飞看远处程泽逸还在,她依旧坚持叫穆遥姐姐。
“可以啊?你要学这个祭祀舞蹈?”
穆遥好奇看向孔雁飞,他直觉孔雁飞想学的不是这个舞蹈。
“不是,是另一个舞蹈,再过不久不就三月份了嘛,我想给我妈妈跳个舞,唔,你不要透露出去哦!”
孔雁飞压低声音说着,她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小姑娘,你这话都会被节目组录进去的,只能期望节目组有点良心给你这个当彩蛋喽!’
穆遥抽了抽嘴角,觉得孔雁飞还是年轻涉世未深,没想到节目录制的时效性问题。
“可以,你找好舞蹈,我教你,等回去加个联系方式。”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开始继续学习,因为穆遥的学习舞蹈的速度很快,舞蹈老师便缩短了在地面上练习的时间。
等穆遥熟悉黑暗后,他便带着穆遥来到木桩旁边,让穆遥踏上木桩,熟悉木桩的位置。
在穆遥踏上木桩的那一刻,负责他安全的人便已经就位。
穆遥站在木桩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身形不稳的练习起来。
【作者有话说】
穆遥:我是靠脸的,大概。
曲芙:初学者最后差点成团?厉害啊!
程泽逸:专心看木桩中......
ps:穆遥努力学习,但意外嘛......
第19章
◎不行,太冒犯了!◎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越过祠堂屋檐远望能看到群山起伏。初春时分,山间已隐隐点缀出绿色新生的气息。
在祠堂深处燃起一簇跳动的篝火,篝火产生的热意模糊了人们远望群山的视线。
水池中的高大木桩之上,站着用黑布遮住双眼的穆遥,他静静站立在木桩上,不见一丝晃动。
木桩之下的水池中,每个木桩旁都站着一个人,他们的表情严肃,程泽逸站在最高的木桩旁,眼睛盯着立于木桩之上的穆遥。
低沉的呜咽声在一旁骤然响起,似是来自群山的呼吸,只是大芦笙奇特的声音,由村子中最年长的乐师吹响。
芦笙的银色浑厚沧桑,带着时间的沉淀气息,承载着村庄中对山峰的记忆。
紧接着更多的芦笙加入,声音层层叠叠,开始汇聚成富有韵律的音浪,音调并不欢快,带着肃穆与沧桑。
“咚!”
一声沉重且震慑人心的鼓声突兀加入,那是村里传承已久的兽皮木鼓,鼓槌重重落下,仿佛沉重的心跳。
就在鼓声响起之时,穆遥动了,他随着鼓声的节奏在木桩之上跳动起来。
穆遥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他就像没有遮挡住双眼一般精准的踩在木桩上。
他的舞动很标准,在庄严肃穆的音乐声中充满仪式感。
他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动,他身上的银饰都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随着他的舞动,木桩轻微震动,使得水池中也泛起涟漪,好似祭祀舞蹈的力量传向大地。
穆遥在舞动中逐渐投入,逐渐忘我,他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忘记了黑暗带来的不安,他好似听到大山传来的呼喊。
当音乐声渐渐急促,他的舞蹈也来到尾声,在他跳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脚腕处有明显的拉扯感袭来。
他下意识低下头,却恍然意识到此时的他眼前一片黑暗,他看不到拉扯他的罪魁祸首。
“呀!!”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看到穆遥跃起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当他们以为穆遥能平稳落下时,却看到他的身形诡异的一歪。
孔雁飞当即惊呼出声,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因为她离得最远根本来不及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