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坐在了岑念的身旁,看着岑念没有继续喝水后拿着杯子放在了一旁,随后倾身凑近。
岑念蹙了蹙眉想要推开对方,小声地开口提醒对方。
我还在住院。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眼底的笑意渐深,瞥了眼岑念泛红的耳垂,开口的声线好听,但也带着几分惑人的调笑意味。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岑念似是想起了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热意,偏开了头不敢看对方。
昨天因为岑念执意想要祁初回去上班,但祁初不说话只是看着岑念,就像是不让她留下就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岑念看着对方这个样子早就心软了下来,后面虽然勉强同意了下来,可对方好似演生气演上瘾了,让岑念真的以为她还在为这件事闹脾气。
岑念不习惯哄人,若是旁人倒是用不着她去哄什么,但她知道这是祁初,哪怕是一个再大的公司的总裁,也是她现在的对象,所以对方闹脾气了她还是应该哄的。
她纠结了很久,而后走到了对方的跟前。
怎么了?
尽管看到岑念眉眼便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可祁初倒还记得自己还在生气,演得也有始有终,没有让岑念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岑念犹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你还在生气吗?
祁初顺手关了视频会议,伸手拉着岑念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后故意压着声开口。
嗯。
岑念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哄对方,但是自己实在不擅长,只是干巴巴地开口。
别生气了。
嗯?
见祁初还是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岑念再次陷入了纠结,回忆了一下祁初以前怎么哄自己的,想要借鉴一下。
而后,祁初看着凑近的岑念,下一刻便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
岑念的主动只持续了一秒,后面便也由不得她了。
思绪逐渐回笼,岑念只觉得脸上越发的烫,白皙的脖颈间的吻痕被衬得更是娇嫩,如同绽放而绚烂的鲜花般,仅是一人所留。
祁初看着岑念害羞的样子,闷笑了声,开口。
别推了,只是亲一下。
岑念仍皱着眉,像是着思索该不该同意。
可这时的祁初又近了几分,都属于对方的气息袭来,让岑念看向了对方。
然而,祁初并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开口提出了条件。
亲了,就告诉你刚才我们说了什么。
岑念的神色微动,看似勉为其难,其实早就没有抗拒的意思了。
祁初说到做到,只是亲了一下便分开了。
浅尝即止,反而让岑念有些不敢置信。
祁初将岑念的发丝别至耳后,这才开口。
先前在别墅里的时候就和你提过了,你想要工作可以,但是得在我的公司里。
刚才我让阮云去办了。
啊?
似是没有想到祁初还记得这件事,岑念愣了愣,但知道自己拒绝的话对方一定又会闹脾气,她也只能退了一步,开口。
我自己去面试。
祁初思索了片刻后,也退了一步,开口。
行。
岑念在医院住了几天院,又被祁初带到之前答应过户给岑念的一栋房子了。
这几天里面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进来的第一眼岑念便知道祁初这段时间不仅在忙工作和盯着她看,还在偷偷给她准备惊喜。
祁初带着岑念在房子里看,只是到了卧室就没有继续再看下去了,倒不是累了,而是不知道是谁先关上了门,其它地方也来不及再看了。
岑念准备去面试的那天,祁初早早就出门上班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岑念睡够了中午再过来。
岑念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但是被折腾太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醒的。
醒的时候岑念迷迷糊糊地记起来要给祁初发消息,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几秒。
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打出来,发出去的只是一句空白。
岑念也没有确认发出去的是什么内容,放下了手机便去洗漱了。
刷牙的时候岑念终于睁开了带着困倦的眼睛,而后动作停顿,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片刻,迷迷瞪瞪地确认自己的脖子上确实是祁初留下的痕迹。
岑念这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祁初会拉着困到不行的她比对一条又一条丝巾,直到找到一条最合适的出来,亲了亲她又让她明天记得戴。
那边还在开会的祁初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看到对方只发了一堆空格过来,脑海中闪过对方刚醒来迷迷糊糊打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等岑念来到公司的时候,是阮云下来接她上去的。
电梯还没到的时候,阮云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岑念脖子上戴着的和身上衣裙相
配的丝巾。
这么搭配倒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是丝巾里若隐若现的吻痕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注意到阮云在看着自己的丝巾,岑念偏开头有些不自在地把丝巾往上拉了拉。
但阮云并没有说什么,带着岑念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阮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里面背对着坐着的身影。
岑念刚坐下,还在思索着自己准备好的话时,刚张了张口。
可她的话还未来及说出来,对面背对着的人转过了身。
看清那人的脸后,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皱眉开口。
你不是在上班吗?
对面的人笑了笑,开口反问。
难道面试你就不是上班了吗?
听到对方的话,岑念被噎了噎。
对于这个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直到现在又看见的人,让她实在难以静下心来面试。
岑念撇了撇唇,像是生气了一样转过身背对着对方,而后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笑。
脚步声靠近,在岑念的身旁停下,而后像是坐到了桌子上,拿起了这里唯一一张简历,开口的话有理有据。
现在可不能闹脾气,虽然我喜欢你,但不是你要求面试的吗?这么背对着面试官怎么可以?
被对方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岑念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
只是刚转过身,就看见祁初俯身下来靠近她。
亲吻落在额头,眼角,脸颊,最后在温软的唇上流连许久。
她像是她一剂致命的毒药,一碰便深入骨髓,药效难消。
两人换了位置,岑念最后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祁初伸手,扯下岑念脖颈上由她亲自挑选搭配的丝巾,露出上面留下还未消失的痕迹。
感觉丝巾被扯下来了,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当即想要伸手夺回来。
但祁初没有还给岑念,让岑念想要夺回来的动作更像是投怀送抱。
你先还给我,你公司里还有其他人。
祁初嘴角的笑意渐深,开口。
阮云没有告诉你吗?公司下午到明天都放假了,现在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阮云自然不可能告诉岑念,毕竟是祁初让瞒着的。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的动作一顿,被祁初顺势亲了亲她脖子上的吻痕,而后开口继续提议。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去我办公室的休息间也可以,里面有床
祁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岑念伸手捂住了。
岑念红着脸,开口。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的。
祁初叹了口气,调笑着开口。
可怎么办呢?我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的岑念脸更红了些,立马夺过对方手里的丝巾重新系上。
这时的祁初也没有再逗岑念的打算,开口问她。
昨晚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岑念闻言,想起了祁初在晚上说过的另一件事。
你的护照早就拿到了。祁初提醒道。
国内的法律允许她们相爱,可并不对此进行承认,祁初一直都想要给岑念一个盛大的婚礼,国内不行,她便想要带着岑念出国办。
岑念喜静不喜热闹,但是如果祁初想要办,她也不会拒绝对方。
她思索了片刻,而后开口。
你安排就好了。
后来那条丝巾到底没有被重新系上,一个下午也没有机会回到岑念的脖子上,她们从这边闹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用来遮掩吻痕的丝巾早不知道被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当然,它之后也没能完完全全地遮挡那些痕迹。
当晚,迷迷糊糊的岑念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发觉这里很是陌生,便哑着嗓子叫了祁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