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彦垂眸,重新将挂坠篡在手里。
空气微微波动,时颐的身形再次出现。
“沈哥!”时颐眼睛一亮,立刻扑到沈书彦怀里。
“又能摸到了!”
“别急。”
沈书彦就这样握着时颐的手。
他把吊坠放下。时颐又消失了。
他再拿起。时颐立刻又啪一下出现在他怀里。
放下,拿起。
放下,再拿起。
时颐一次次在他面前消失又出现。
“好了。”
几次之后,沈书彦终于笑了,伸手在时颐头顶虚虚地揉了一下,“原来这个吊坠,还是个媒介。”
时颐眼睛发亮:“那这样的话,我变成阿飘,沈哥你也能看见我了!”
这下他就可以飘着到处跑了,时颐简直美滋滋。
仿佛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沈书彦轻笑:“不可以变成阿飘在大街上跑。”
“哦”时颐嘀咕,“不变就不变嘛。”
大不了他把吊坠拿走,偷偷变。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算盘刚打了一半,就见沈书彦将挂坠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先放在我这里保管。”
时颐:……
事情解决了,沈书彦却依旧握着时颐的手不放。
他的掌心温度很高,时颐不自在的蜷缩手指,想把自己的手收回。
刚一动,沈书彦就拉着他的手,把时颐往自己那边带:“坐过来点,别掉下去了。”
时颐顿了一秒,乖乖挪了过去,像只慢悠悠挪窝的小猫。
沈书彦看他一眼,突然觉得胸口又被什么软软撞了一下。
“沈哥。”时颐的声音软的不像话,“我……”
“你不是一个人了。”沈书彦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会一直陪着你。”
时颐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抬起头,眼尾有些红:“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沈书彦:……
那倒也是不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会的。”
时颐突然想起什么:“沈哥,那你是不是要一直把吊坠带在身上?”
按沈女士的态度,这个挂坠还能在他手里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沈书彦低头,看着时颐的发旋,嗯了一声:“我会带着的,防止某只小鬼有乱跑。”
“我才不会乱跑!”
沈书彦挑眉:“上次谁飘的撞火车顶了?”
“……那是意外!”
沈哥怎么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嗯,我信你。”沈书彦故作淡定,“我们颐宝最可靠了。”
时颐被气得耳朵发红:“沈哥你又在欺负我!”
“我在夸你。”
“你才不是!”
沈书彦笑得更明显了。
客厅暖黄灯光落下来,照着一人一阿飘,竟然莫名的和谐。
自从和沈书彦摊牌,时颐这小日子过得,舒坦得要上天。
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在家里随便乱飘!
反正沈书彦带着挂坠,他变成阿飘也一样能看见。
柜子上飘一飘,天花板飘一飘,偶尔倒挂着飘过去吓一吓鱼缸里的小绿。
小绿也被接了过来,那只绿龟每次被他倒挂着扑上来,都会十分捧场地缩回壳里。
要不是林卷给他发信息,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了。
【黑化蛋卷】:方牧就是个渣男!!!
【一只阿飘】:怎么啦?他欺负你了???(o_ov)??
【黑化蛋卷】:他要去相亲qvq
【一只阿飘】:?。?什么是相亲,他亲别人了吗?
【黑化蛋卷】:……
【黑化蛋卷】:就是他要找别人谈恋爱了意思
【一只阿飘】:那也蛮好呀!他好像也好大年纪了。
【黑化蛋卷】:……他昨天才亲的我,今天就要和别人谈恋爱了!渣男!
【一只阿飘】:??!!(??˙ー˙??)
【一只阿飘】:你!们!亲!了!
【黑化蛋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要和别人谈恋爱了!!!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