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岳爷爷说许哥和乔乔姐都要结婚了。
如果乔乔姐现在还不知道,那许哥也太渣了吧!
时颐差点没左眼写着“渣”,右眼写着“男”。
许端看得太阳穴直突突,感觉自己一个鬼都要被气出高血压了:“你乔乔姐和我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和沈书彦不一样。”
看时颐撇嘴一副要掉小珍珠的样子,许端终究是不忍心:“如果他知道你是阿飘,那就要和阿飘管理局签订协议,保证不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你确定他会愿意吗?”
许端几句话,就把时颐的一腔热血浇了个透心凉,但他又不想那么快放弃:“那,就瞒着他一辈子吗?”
时颐死的时候不过十六七岁,虽然当孤魂野飘的,飘了不少年,又睡了不少年,但算起来,和他们相聚不过也只有几年。
按这样算,心智也就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啊,正是最天真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许端摇头:“你怎么就知道,你和他能有一辈子呢?”
时颐不想理他了,他低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下来。
许端也知道自己这两句话说的太重,他叹了口气,抽了张纸递过去:“是我说错话了,颐宝,别生气,说不定这个沈书彦和你乔乔姐一样呢。”
时颐没和他客气,一把拿过纸擦眼睛:“他就是和乔乔姐一样好。他还告诉我他的秘密了,我瞒着他我岂不是很坏。”
他当然生气许端说话如此直接,但他也知道,许端的顾虑是为了他好。
可他总觉得沈书彦不会害怕他。
平常的秘密能和不是人是阿飘相比?
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差点把人弄哭了,许端好歹是个良心未泯的鬼,没打算接着打击他:“时间不早了,吃个饭再走?把你家那位一起喊上也行。”
“才不要吃你的饭!”时颐眼眶还是红红的,说话确实不饶人,“和他一起吃饭不怕他把你抓起来吗?”
这种毫无威胁力的话,也就时颐会说了。
许端失笑:“那你飘过去继续黏着他?”
“哪有!是他黏着我!”时颐瞪大眼睛,“他超级黏人!”
“行行行,是他黏人,”许端顺着他话,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对了,你找到吊坠了没有?”
提起这个,时颐立马心虚,想到在浴室里做流氓的场景,整个脸都红了。
“嗯……还没有。”
“你看过他身上了?”
许端这句话还真没别的意思,单纯想问问时颐有没有找到什么。
可时颐自己心里有鬼,一听这话,虚张声势地放大了声音:“我没看!你别瞎说!”
许端感到莫名其妙,没看就没看呗?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害怕再和许端聊两句会露馅,时颐急着想走,却又被许端开口留下:“你前两天不是说,沈书彦要给老岳和卷卷补办户口本?我和阿飘管理局已经报备过了,到时候直接带他们去就好,不会穿帮。”
“嗯嗯。”时颐只想着快点离开,根本没仔细听许端在说什么,胡乱的点头。
知道这个傻阿飘一颗心早就飞走了,许端也不强求,挥手放对方走了。
“沈……嗯?”
时颐站在沈书彦家的门口,和门内的阿姨面面相觑。
“对不起,我走错了!”
时颐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走错了楼层,一个激灵就准备转头跑路。
“妈,是外卖到了吗?”门内传来沈书彦疑惑的声音。
???
没走错?
时颐僵在原地。
门口的阿姨笑着侧身:“来找书彦的吗?没走错。”
沈书彦叫妈妈,那就是长辈了。
时颐在长辈面前,向来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闻言听话地挪了进来。
沈母笑着朝厨房说道:“不是外卖,是你朋友来找你了。”
“颐宝?”沈书彦从厨房出来。
时颐小幅度点头耳尖红了一片。
沈书彦给两人介绍:“妈,这是我朋友,时颐。”
“颐宝,这是我妈。”
沈母笑得慈祥:“颐宝?这名字真好听。”
时颐脑袋发懵,一时还是有些呆呆的,听见他这么说,下意识也跟着喊:“妈。”
沈书彦:“……?”
这副乖乖的样子惹得沈母喜欢的不行:“哎,我也和书彦一样,喊你颐宝好不好?”
“颐宝,你喊阿姨就好。”沈书彦反应过来,“妈,你别逗他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颐先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好,叫我颐宝就好。”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