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器将室内温度维持在舒适的18度左右，与窗外零下二十度的冰封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柔和的灯光洒在食物上，也映照在围坐桌边的四人脸上。
“今天值得庆祝一下。”李富贵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看着满桌佳肴，然后变魔术般从角落里提出一个密封的不锈钢小桶，“给你们露一手绝活儿：煮啤酒！保证你们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
第145章 亲了一下乔野在被子里闷了足足五分钟……
“煮啤酒？”欧阳沫好奇地看过去。
“沫沫, 你还没成年，喝点果汁就好。”李富贵紧接着，又变出一瓶苹果汁, 放到欧阳沫面前。
“这可是我的秘密配方。”
见大家眼含期盼，李富贵得意地开始操作，在小炉子上架起锅, 倒入啤酒，加入切片的枣子、枸杞、冰糖，还有几样不知名的植物根茎，以及从乔野那里要来的醪糟，慢慢加热。
很快，一种混合了麦芽香气、果香和淡淡草药味的独特气息弥漫开来, 勾得人食欲大开。
欧阳洵看着李富贵忙活, 没说什么, 但眼神里也有一丝放松。
乔野扬了扬眉, 她太久没有看到这样鲜活的富贵。打小他就爱折腾，以前没少被蒋阿姨揍。末世改变了太多, 但幸好她和富贵的友谊一直没变。
啤酒煮好, 滤去渣滓, 倒入几个厚实的马克杯里，呈现一种温暖的琥珀色, 上面浮着细密的泡沫。
“来，尝尝看！”
李富贵给乔野、欧阳洵和自己都倒上，然后举起酒杯，“为了我们还活着，为了还能有好吃的，为了……嗯, 为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停的冰雹早点停，干杯！”
乔野被他的祝酒词逗笑了，举起杯。
煮过的啤酒入口温润，甜丝丝的，带着枣香和淡淡的香味，几乎尝不出什么酒精度，更像一种口味极好的热饮。
她本就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就喝了两大杯。
欧阳洵喝得慢，只浅尝辄止，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偶尔用公筷给欧阳沫和乔野夹菜。
李富贵则是豪饮派，一边喝一边吹嘘自己煮啤酒的秘方。
客厅里气氛温馨而放松，仿佛外面那毁灭性的冰雹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噪音。
然而，酒意渐渐上涌。
等乔野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热，脑袋有点轻飘飘的，看东西似乎都带上了滤镜。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更别提这种入口甘甜、后劲足却毫无觉察的甜酒。
“乔乔姐，你的脸好红哦。”欧阳沫眨着大眼睛，脸上带着笑。
“啊？有吗？”
乔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视线里的李富贵好像变成了两个，欧阳洵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灯光下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我好像，真的有点喝多了。”乔野嘟囔了一句，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些。
她放下杯子，用手支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前方，嘴角还挂着一点不自知的傻笑。
李富贵哈哈一笑，“乔乔，你这酒量不行啊！煮啤酒都能醉？”
欧阳洵放下筷子，看了看乔野的状态，又看了看窗外依旧猛烈的冰雹，对李富贵道，“简单收拾一下，剩下的明天再说。”
说完，他起身走到乔野身边，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还能自己上楼吗？”
乔野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反应慢了半拍，然后用力点了点头，试图站起来，却脚下发软，一个踉跄。
一只温热而稳定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送你上去。”欧阳洵的声音近在耳边，平静却不容拒绝。
乔野只觉得手臂被一股沉稳的力量托住，脚下虚浮的感觉顿时好了些。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任由欧阳洵半扶半带着自己，有些摇晃地走上楼。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鼻尖萦绕着欧阳洵身上清冽的气息，很好闻。
她歪着头，嘟囔了一句：“欧阳洵，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欧阳洵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应，只是手臂的力道更稳了些。
好不容易走到乔野房间门口，欧阳洵腾出一只手推开门，扶着她在床边坐下。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准备弯腰帮她脱鞋。
就在这时，乔野忽然抬起头，醉眼朦胧中，眼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晰。酒精彻底瓦解了她的理智和距离感，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