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星辰试炼被毁之后,变得古怪的人不止有朝闻道,就连戒律长也变了,否决了将星辰阁修成以前的样子,偏偏修建了一间和十二星宫格格不入的茅草屋。
戒律长住在茅草屋里,吃穿用度一切从简,颇有种要成为苦行僧的架势。
揽星河环视四周,暗自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两个都不对劲。”
星辰阁所处的位置是整个十二星宫中最好的,依山傍水,四周种满了灵花灵草,景色宜人。
茅草屋省下了通传的麻烦,揽星河直接进了院子:“前辈,前辈,你在吗?”
门打开,相知槐惊讶不已:“你怎么会来这里?”
“槐槐!”揽星河暗暗松了口气,立马上前,“我是来找前辈,也是来找你的。”
询问过了戒律长,还得带走相知槐,所以两个人都要找。
只不过见到相知槐比见到戒律长好一些。
揽星河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玄海的为难,独自一人面对戒律长,他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
“找我?”相知槐打开门,“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你师父呢?”
揽星河四处张望,不知道是不是受玄海的影响,他莫名有种心虚感,生怕戒律长忽然出现在眼前。
相知槐回答道:“师父出去了,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你要见他的话,可能得等一等。”
茅草屋里的装饰很简陋,比不上子星宫,揽星河看得直皱眉头:“你就住在这里吗?”
相知槐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温声道:“这里很好,比楚渊好多了,再说我们来星宫是为了修炼变强,可不是为了享受。”
揽星河不作声,抿紧了唇。
他介意的并不是这茅草屋,住哪儿不是住,他介意的是他住的子星宫很好,而被他带到红尘世俗中的相知槐过得不好。
就像他和顾半缘等人即将启程前往港九城一样,被留下的相知槐孤身一人。
揽星河很介意。
“不是说找我有事吗?”相知槐看了看时辰,有些紧张,揽星河来的这么早,应该是急事。
揽星河闷闷地应了声:“师父让我们去灵酒坊为他取酒,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相知槐微怔:“所以你是来找我道别的吗?”
拜了不同的师父,进行不同的修炼,往后要走不一样的路,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朝夕相处。
相知槐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没有想过,分别来的这么快。
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别离。
“灵酒坊的酒没办法直接买,要打擂台,赢了的人才能获得买酒的资格,师兄带我们去港九城,回来可能要到明年了。”
明年……
年年岁岁,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相知槐微微低着头,失神地看着指尖:“明年再见,你是提前来跟我说新年快乐的吗?”
“不是。”
相知槐眸光一颤,眼底闪过一丝难过。
不是说他们是好朋友吗,那咱们连句“新年快乐”都不愿意跟他说?
揽星河清了清嗓子,头一回做拐人徒弟的事,他有些紧张:“我是来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相知槐猛地抬起来,他没反应过来,眼睛写满了迷茫:“你说什么?”
揽星河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轻笑声,戒律长不知何时回来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他说,他想带你私奔。”
第113章 榜首之名
“我没有!”
揽星河涨红着脸,自打从星辰试炼中出来后,星宫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了相知槐以身涉险的事情,像玄海和戒律长等熟识的人会当面开个玩笑,其他人背地里早不知道怎么传了。
要怪也怪他们在入学选拔的时候走了特殊通道,又被多年不曾收徒的朝闻道和从未收过徒弟的戒律长收入门下,整个十二星宫里都知道了他们五个,平日里关注得紧。
“槐槐,你别介意,我没有把你当成女子。”
虽然在试炼中戏称过槐槐姑娘。
揽星河默默腹诽,尽量摆出真诚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听的玩笑话太多了,他现在看见相知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明知道是玩笑可仍然没办法泰然处之。
相知槐的反应不大:“我知道。”
戒律长满眼兴味:“私奔又不一定是和女子,和男子也可以。”
揽星河:“……”
“师父,你别逗他了。”相知槐侧了侧身,挡在揽星河身前,毫不掩饰维护的心思,“我已拜入星宫,在出师之前,去留行程都有师父定夺,在何处修炼,怎么修炼,我都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