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二爷骂二丫:der落家里了、顺嘴往外拉、坟头跑火车,连缺德带冒烟。

段立轩大摇大摆地趿拉进来,一屁股坐进沙发。乐福鞋一甩,俩腿一盘,就像上了自家炕头。

孙无仁斜睨他一眼,归拢起手头的账:“你这衣服挺好,隔老远看还寻思外穿个匈罩。”

段立轩低头瞅瞅胸前的金龙,又抬头看看他的亮片衫:“你也好,穿得像他妈死鲤子。老子饿了,叫后厨剁个驴右火烧。”

二爷日常嘲笑二丫宁古塔大夹子,可他自己也一口中毒似的大碴子。饿叫nè,肉叫右。

“哎妈还驴右。你把我剁了吧,吃龙右!”孙无仁简单收拾完,起身从冰箱拿了听可乐。猫步拧到段立轩跟前,居高临下地递过去。

二丫虽叫丫,身高足有188。这会儿还踩了双10cm的长马靴,抬手都能碰到天花板。

二爷虽叫爷,穿鞋也就178。窄肩膀小骨架,这会儿还坐沙发。一仰脖儿接可乐,小得像驾驶员钻高达。

他脸一沉,弹腿踹二丫的高跟靴:“啧!你给我从鞋上下来!”

孙无仁往他对面一坐,来回叠着腿显摆:“哎我就不,天生腿长没办法。谁跟你似的,有缸宽没缸高,小挫把子粘豆包。骑虮子上当啷脚,除了屁股都是腰。”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二爷的身高说不得。但二丫不仅敢说,还敢编成rap唱着说。

话音未落,段立轩跳到茶几上。俩手往后一撑,抬脚就蹬。孙无仁叉臂隔挡,两人打得披哩扑笼。水晶灯坠剧烈摇晃,闹得满屋乱影。

段立轩体格小了点,却是实打实的练家子。俩腿快得出残影,专往疼地方招呼。孙无仁打得鲨鱼夹都掉了,情急之下抽出个法器。

段立轩仰栽进沙发,举着电麻的脚丫子吹气:“啥b玩意儿?你搁哪儿整的刑具?”

“这叫脉冲美臀仪。紧致塑型,还能坐得直溜。”孙无仁把法器往屁股底下一塞,浪了吧唧地甩头发,“就这样婶儿的。高雅,像跳芭蕾。”

段立轩看他被电得脸皮乱抽。先是眉头一皱,而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破口大笑:“你是真他妈虎b,花多少钱能遭这罪?”

“这个不贵,才九百来块。”

“九百来块买它?那你不抵买电蚊拍子。能铺一屋,走哪儿都芭蕾。”

孙无仁翻他个大白眼,把垫子抽出来撂一边:“我不跟你说话了,你纯土鳖。没正事儿就滚蛋,我这还剩老鼻子活儿没干。”

“今儿大鹏过生日,哥几个搁楼下玩儿呢。我上来瞅瞅你。”段立轩说着话,从手包里掏了盒烟扔上茶几。

“家里都要管死了,还抽呢?”

“这就陈乐乐给的,说你落二院精神科了。”段立轩把烟塞到他手里,又握着他的腕子抬到胸口。精心摆好pose,咔嚓拍了张照片。

“啥意思?你缺钱了拿我裸贷?”

“拿你裸贷,我钱贷不上,还得拉一皮燕子饥荒。”段立轩头也没抬,兢兢业业地在手机上打字,“给陈乐乐汇报。他怕我密下。”

“真牛逼呀。人家是找个对象,你是找个班儿上。”

“放屁!我这叫顾家。”段立轩工作留痕完毕,这才想起来问他,“哎,你去精神科干啥?脑子坏这老些年,舍得治了?”

孙无仁的家庭,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阳性史。他二大爷,他爹,他姐,都没能幸免。至于他妈,大抵不是因为基因,而是被生活逼的。这是他的老虎屁股,轻易摸不得。但就像二丫能骂二爷挫把子,二爷也能骂二丫精神病。

“论脑子,陈大夫坏得比我厉害。他都不治,我急什么。”孙无仁顺手从烟盒里磕了一根,叼着摸找打火机,“老妹儿作妖,去开点安眠药。”

“他妈我捡个丫崽子,你也捡?”段立轩撂下可乐,拄着膝盖探过来,“我捡那个鲫瓜子大,没说道。你捡这个都多大了,传出去好听啊?”

“说我的难听话,还少这一个吗?”孙无仁推开打火机,烟凑上去。没见火苗,就点着了。

当年电弧打火机少见,卖价也高。别人都当他臭装b,只有段立轩知道,他是怕火。

从杀马特那会儿起,二丫就是抵着二爷的烟点。手拢手,鼻碰鼻的。没办法,俩人熟得就像一根藤上的两个瓜,一个鼻孔里的两块嘎。根本不存在什么距离、更遑论什么暧昧。

用孙无仁的话说就是:“段小屁儿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后来被陈熙南听见一回,义正辞严地骂他变态。说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有权利跟二哥手拢手,以及思考二哥会拉什么屎。二爷嘴上骂陈熙南才是变态,但到底是顺着他。烟戒了,酒戒了,打打杀杀也戒了。虽不是有意为之,可他确实淡出了二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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