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肖桓口中的孟总,也不可能是其他人。
秦缨看见她的身影在洗手间外,连忙把电话挂了。
她一直都很尊重周穗,虽然在和肖桓交往偶尔会知道一些孟皖白的消息,但她们之间从来不会提起这个名字。
离了婚的前夫就该和死掉一样安静才算合格,任何的消息,都算是叨扰。
秦缨擦了擦手,走出去后若无其事:“吃饭吧。”
“……嗯。”周穗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忍了又忍,还是什么都没问。
孟皖白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过了春节,周穗回到康镇按部就班的上班。
临走前季青露送给她好多能在宿舍种的住的盆栽,多到都拿不走。
况且她在康镇也待不了多久了,就剩下一年半的合约。
周穗只带走了两小盆,剩下的放在了秦缨家里给她增添绿色。
只是她这次回学校上班,却迟迟难以进入状态。
一有空闲的时候,脑子里就不自觉想起肖桓的那句话:孟总现在状况越来越严重。
孟皖白到底怎么了?
周穗知道自己不该去想,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会去想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呢?
周穗甚至时不时就回去孟家那个晟维集团的官方网站去看看,还关注了这个微博。
孟皖白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啊,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能在网络上的渠道多少会透露出来吧。
有几次,周穗在和秦缨打电话的时候都差点忍不住问了。
她想秦缨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可她害怕朋友失望的表情,还是强忍了下来。
只是心里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刻意压抑反而会反其道而行。
越假装不在意,越是在心里反复的去想,越疯狂。
就连程佳楠都看出来她最近状态不对,问她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周穗勉强笑笑,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最近总是睡不着觉。”
就算睡着了也是浅度睡眠,总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程佳楠给出建议:“吃点褪黑素吧。”
“嗯?”周穗眨了眨眼:“有用吗?”
“有啊,那玩意儿挺好使的。”
周穗认真的记下了,下班之后,去药店买了盒褪黑素。
按照程佳楠的说法,吃了后拉上窗帘不见光,半个小时内就能睡着。
确实,这个晚上睡得还算可以。
周穗觉得自己仍旧惦记孟皖白,也许只是因为时间还不够长罢了。
她如果真的能做到对他的任何消息都不闻不问,心如止水,那她……大概就彻底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事实上,她就是会犹豫,软弱,举棋不定。
周穗决定坦然接受自己性格里的缺陷,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改掉。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该回去京北的,只要回去,就会在不经意间听到孟皖白的消息,见到和他相关的人。
只要听到,心里就难免有波动。
之前一年多,她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情绪一直都很好。
哪里像现在这样,心脏像是被猫抓了的毛线球,乱糟糟的。
逃避可耻但有用。
周穗觉得她得给季青露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暑假不能去花店兼职了。
接下来在康镇工作的这段时间,她都不打算回京北了。
暑假之后的新学期,周穗从科任转岗到班主任,带初一二班。
她事先做了很多功课,又有了两年的老师经验,现在无论是上课还是管理学生都非常自如。
工作很顺利,刚开始来到康镇时的局促和生涩荡然无存。
周穗挺庆幸自己选择转岗班主任的。
除了校长费芸给的那个承诺以外,也是因为非常通俗的……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