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身体的不适被怒火冲走,他拿着东西下楼,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点正是下班时间,大门处进出不少人,陈越已经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只觉得怒火在头顶盘旋,如果不让他把这出气撒出来,他会活生生怄死。
邓姐远远地就看见了陈越,没注意到陈越颤抖的手,跟在他身边问:“越啊,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你咋啦?你是生病了吗?不舒服怎么不请假还上班呢?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去昂?”
陈越脚步慢下来,眼眶霎时有些红:“邓姐,我没事。”
他抬眼似乎看见了陆鸣,身边跟着几个人,陈越不认识,没见过。
但不重要了,他不在意。
他沙哑着声音叫了声:“陆鸣!”
邓姐吓了一跳:“哎呦,这可不兴叫……”
陆鸣视线已经看过来,陈越手指用力到发白,跨起长腿往前走,几步就走到陆鸣跟前。
接着扬手。
“啪”地一声把东西甩到他脸上。
“想用钱打发我吗?”
陈越声音颤抖:“我们分手了,是我甩的你,听清楚了。”
他眼里憋着泪,一字一句:“你真让我恶心。”
周围安静得连旋转门外的风声都听得见。
在陆鸣说出陆家要一个继承人,他要一个孩子那句话开始,他们就不会有以后了。
陈越只当这几个月陪人玩了一场,没有关系。
他是个男beta,又不会怀孕,玩就玩了,没谁玩不起。
--------------------
啊……好心痛……嘿嘿……
第53章 陈越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他在公司跟陆鸣说分手之后,陈越就删除了所有和陆鸣有关的联系方式。
连季行的联系方式都被他拖进黑名单里。
所有的东西全都被他清空,唯独手机相册里存的那张花束照片他看了又看。
陈越无数次点开那张照片按下删除键,删完却又立马翻到“最近删除”恢复回来。
说分手的时候那么坚定那么决绝,明明生气到恨不得给陆鸣几拳,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
那束蓝色的花那么漂亮,那么耀眼。
陈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酸涩,久到开始模糊,肚子又开始不合时宜地痛起来,他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指尖飞快点击删除。
他把那张照片删了,删了后立马关机,把手机扔到床尾,伸手拿不到距离。
陈越扯过被子蒙过头顶,似乎这样他就可以躲起来,可以把陆鸣忘掉。
只是许久之后寂静的黑夜里还能听到他的哽咽声。
前几天陈越一直觉得身体不适,会头晕,会恶心呕吐,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中暑,这时候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就一直强忍着没有理会。
过后两天那种不适感全都消失,于是他便没在意。
结果昨天夜里又开始觉得难受得要命,陈越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病了。
不是中暑,也不是因为情绪不好导致的反应,是真的生病了。
后半夜疼痛减轻,陈越迷迷糊糊睡去。
隔天一早他就收拾好东西,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他把自己的症状跟医生说了,医生单子开了一大堆,各种检查都用上了,光是抽血化验就排队排了几小时。
下午他按要求先去取了检查报告,又带着报告去找医生。
老医生眼镜架在鼻梁上,低头抬眼看了陈越好几眼开口说道:“你是beta,这种情况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过,放宽心。”
陈越坐在医生对面,手心撑在膝盖上:“医生,请问我是……什么病?”
医生推了推眼镜:“肚子里有个疙瘩,一个小瘤,不要紧。”
陈越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需要……需要手术吗?”
医生低头在病例单上写字,头都没抬:“看你自己,如果想早点拿掉的话现在就能办住院,明天一早就能安排手术,如果现在不拿,之后你自己多注意一些,但几个月后也得来手术,早晚的问题。”
他写完又抬眼看陈越:“没有家属陪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