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 / 2)

卷卷怕疼踮起脚,吼道:“李唯,你先放过我的耳朵!!”

听着卷卷中气十足的叫声,李唯怒意稍稍平复,也恼自己冲动,松开手想替他揉一揉。

卷卷得了机会迅速跑开,藏在柱子后探出个脑袋,气愤又畏惧盯着他看。

李唯压着怒火,心平气和开口道:“解释。”

“解释甚么?你该同我解释才是,哼……”卷卷捂着还疼的耳朵反驳。

李唯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卷卷的心上,他怕的一抖一抖再一抖。

虚张声势吼道:“你会不会说话?!”

李唯蹲下同他平视,指着那细绳又问:“你弄这个做什么?”

察觉到哥哥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凶,卷卷气焰瞬间高涨,叉着腰回答道:“我在按古书上写的那样头悬梁。”

至于锥刺股,卷卷刚看完便合上书扔到了一边。

看着都疼!!

“哥哥不夸我学习刻苦还扯我耳朵?”卷卷复述李唯的罪行,再扭头看向空空的门框,怒吼道:“我的门啊!!”

听完事情始末,李唯深吸了一口气。

这还真是卷卷能做出来的事。

李唯一边收拾一边说:“累了就去歇息,困了就去睡觉,何必勉强自个儿?”

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晚月听见后也过来一起收拾。

如今他们借住在老师家中,夜深不好劳动太多人,李唯就把卷卷带回了自己房中,他手上还抱着那本没看完的书。

“你不要劝我,我要将这本书背完再睡!”卷卷生怕哥哥成为自己努力路上的绊脚石,坐下后就先提醒了一遍。

看卷卷一本正经的模样,李唯忍住笑意点头答应:“好,我陪你。”

左右现在也睡不着,李唯倒是想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去。

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料,深夜万籁俱静,才过去一炷香的时辰,卷卷小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

灯花突然爆开,一声脆响叫卷卷清醒过来,他摇了摇头,实在提不起精神,歪着身体靠到了哥哥臂弯处,抬起袖子遮住恼人的烛光。

小声嘀咕道:“真不劝呀?真的嘛?”

李唯十分了解卷卷的性子,春闱在即,今夜若不让他把这本书看完睡也不安稳。

调整了下手臂让他睡得更舒坦些,另一只手拿起书,翻到卷卷刚看的那页,说:“你睡吧,我念给你听。”

李唯已经忘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兴许是在某个燥热的盛夏午后,阵阵蝉鸣伴着师父的声音,卷卷十分好睡。师父有心惩治,提问时卷卷对答如流。

师父总怀疑是他暗中提点,李唯实在冤枉,次数一多便知道了真相。

困到脑袋都快掉了的卷卷听见这句有些意动,微末的良心驱使他问道:“李唯,你不困啊?”

“我若是说困,你待如何?”

提起这个卷卷就来了精神,坐起来替他想办法,片刻后眼睛突然亮起。

“你等我,我去拿绳子,头悬梁、锥刺股!”

李唯用书卷轻敲他的额头,拒绝道:“倒也不必,三更天了,安生些罢。”

…………

陈章著回京后,有从前的至交邀他去游湖。

酒过三巡正热闹时,董大人凑到陈章著身侧坐下,低声问道:“听闻你收了两个弟子?”

提起这个陈章著面上带了几分得意,谦虚道:“两个毛头小子,略有几分天赋。”

在场的人都知道陈章著是出了名的挑剔苛刻,得他赞赏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样说来,已是对他两个弟子十分满意。

董大人恭维了几句,才步入正题。

“前朝钟离大人擅正谏,先帝甚爱之。这些年来愈演愈烈,此次会试主考官伟大人有意肃清这股不正之风。”

先帝在时言官只是直言劝谏,如今臣子间甚至互相攀比,谁骂的最狠谁就最有气节,实在是本末倒置。

陈章著端起酒盏跟他碰了下,一饮而尽,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提。

授课时除了圣人经义外,陈章著也会教他们不同考官的喜好。大弟子敏锐无需提点,小弟子贪玩提点无用。

再者,离会试只剩几日,兀地再教些歪门邪道,反倒是乱了他们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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