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甘霖不知道晏行秋在高中发生的这些小九九,还是觉得自己跟着过去不太好,但是过多阻挠的话还没说出来,晏行秋的微信就先发出去了。
【。】:明天我和甘霖一起来呗,刚好他也没来过南京,我们一起转转。
【少时诵诗书】:你个的青春伤痛男主一直在追着我杀,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我处理不好。
【。】:不是你约我明天吃饭吗?
【少时诵诗书】:我是约你明天吃饭了,但……也行吧,我确实很好奇到底是长了一张多沉鱼落雁的脸能把我兄弟迷得五迷三道的。
【。】:?
“他同意了。”晏行秋说完这句话就把手机反扣在床上。
时诵同意了,但是因为什么同意你就别操心了。
“什么?他同意了?”甘霖笑了笑,像是完全不相信时诵会同意这件事一样,毕竟在他心里这些人都是小孩子,小孩子和他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你是不是跟他谈什么条件了,其实没有这么麻烦,我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本来要是要处理工作的。”
“没有啊,他就是说想见见我暗恋七年的对象到底是谁,所以很好奇你。”
“好奇我?”甘霖伸出一个食指指向自己。
“对啊。”身穿潮牌的江浙沪富二代露出八颗牙齿笑说,“我可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我兄弟迷成这个样子,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过奖,可能是我本身就过于优秀吧,没办法。”甘霖也笑了笑。
时诵这么说一方面是有他夸大的成分在,一方面也是面前的这位“甘霖”和他脑子里一直幻想出来的“甘霖”显然是差距过大。在晏行秋高中三年的叭叭中,甘霖应该是个温柔和煦如沐春风的人,就算不能对他也做到柔情似水,但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说话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吧?
“我们去吃哪家店?”晏行秋习惯性地牵住甘霖的手,好像甘霖本身就有些畏寒,在穿着羽绒服的情况下手指尖依旧是凉的。
“我表哥新开了一家南京特色私房菜,这几天试营业,我去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时诵边走边说。
“表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哥?”在晏行秋的记忆里,时诵可以说是他们这一群富二代里家庭关系最和睦最健康的一位了,但是和时诵认识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表哥。
“才从国外回来,我也是前段时间刚知道的。”时诵殷勤地给甘霖拉开车门,“嫂子上车。”
甘霖莞尔,直接认下了这个称呼:“谢谢。”
晏行秋也跟上上去,关车门前也不忘挖苦时诵两句:“我天,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你给我开一次车门。”
“你神经病吧?”时诵丝毫不惯着晏行秋的毛病。
在这边找补不回来晏行秋自有别的地方,他看见时诵坐到驾驶位,熟练开车上路后,慢悠悠开口:“你家破产了吗给你新车买特斯拉?”
“我卡被限了。”时诵命苦地说,“两个月前老许带了几个圈内的嫩模说一起玩,我给开了个逸云都的总统房又开了好几瓶xo,一晚上烧了十几万出去,第二天我爹就给我卡限额了。”
甘霖从时诵说第一个字时就开始震惊,一直震惊到最后一个字,半晌了才啧啧两声,然后看向晏行秋:“你以前也这样?”
坏事了,好像破坏人家感情了。
时诵通过后视镜观察甘霖的表情,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嫂子,让你看笑话了。我人品担保,晏行秋绝对没有和我们几个出去鬼混过,真的。”
“万恶的资本家啊。”晏行秋摇头。
“你跟我装……”时诵想用平时怼其他兄弟的话怼回去,话刚说半句又想起来晏行秋好像真的没混过,平时出来也都是聚餐打打球什么的,一旦有点晚上的活动跑得比谁都快,一副给人守身如玉的样子。
甘霖只是笑而不语。
晏行秋比谁都清楚甘霖心里在想什么,甘霖现在心里想的绝对是:老子年轻浪的时候,你们连毛都没长齐。
不过晏行秋也乐于在甘霖面前装可怜:“真的啊宝宝,我从来不参与他们这些活动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行行行,信你。”甘霖笑出声。
私房菜距离他们的酒店不是很远,晏行秋感觉在车上还没跟时诵聊几句就已经到了,时诵带着他们想往他最常去的那个包间走,谁知半路却被一个服务生拦下来:“小少爷,时总专门给您和您的朋友留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