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看。”甘霖小声对夏晓说,他对着晏行秋喊,“我想喝啤酒。”
晏行秋微微皱眉,勉强道:“一瓶可以吗?”
甘霖抬起右手手心向内地冲他摆了摆:“你忙你的。”
这一幕被夏晓看在眼底,她深觉这两人过分有趣:“你还挺听他话的。”
这话甘霖否认不了,在必要的健康问题上,晏行秋总是格外在乎,生怕甘霖活不长似的。
“你们住一起?”夏晓冷不丁地问。
“为什么这么说。”甘霖回忆了一下中午的饭局,他确定自己没说这件事,但是晏行秋有没有说他就不知道了。
“猜的,他说你不会做饭时就能猜到。”夏晓伸了个懒腰,把啤酒瓶放在脚边支着脑袋,“要是没住一起的话他怎么知道。”
“那确实是,我是真不会做饭,不像他,在做饭这方面那么有天赋。”
“你俩真有意思。”夏晓笑笑,“看着是你年纪大点,但是处处都是小晏在照顾你。”
甘霖还想把中午的那出戏续上:“他追我不得献点殷勤么。”
夏晓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道:“不一样,磁场不一样。”
夏晓也没解释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好那边叫她过去帮忙拿补光灯,她应了一声就跑了。
甘霖坐在原地还在想她最后说的那句话:“磁场不一样……”莞尔道:“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甘霖!”晏行秋冲他喊了一嗓子,“过来尝尝这串肉熟了没。”
“熟没熟的你让我尝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甘霖依旧诚实地走过去接过晏行秋递给他的那一串羊肉。
晏行秋眼里还映着底下炭火翻上来的光:“试试好不好吃。”
甘霖太了解晏行秋了,这话一说甘霖就知道晏行秋不是叫他过来试生熟的,摆明了是已经烤好想让甘霖吃第一口。
“好吃。”甘霖嘴挑,不喜欢吃洋葱,但是腌肉的时候放点洋葱口感会更好,现在晏行秋递给他的那几串是当时腌肉的时候他单独弄的。
“还吃上独食了?”大李最后在那把肉上撒了点孜然,放在盘子里招呼大家,“可以过来吃饭了!”
“来啦来啦!”一个女生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牌,不过看不清是什么牌,“大家要玩国王游戏或者什么其他的小游戏吗?”
大李妈妈摆了摆手,说这种年轻人的活动她就不参与了,看看就行。大李也跟着摇头,基本上来他这里的年轻人都会玩这些游戏,次次玩他也有点腻味。
“国王游戏就算了,这还有对明牌情侣呢。”夏晓解围道,“要不玩真真假假?每个人说关于自己的三件事,两件真的一件假的,剩下的人猜真假,从里面选出虚假的一项。猜错的罚酒哈。”
“我玩。”晏行秋举手,这可是明晃晃用来了解甘霖的渠道啊,不玩白不玩,“甘霖玩吗?”
“玩啊。”甘霖说罢又感慨,“我好多年没玩过这种游戏了。”
“诶?”那个拿着牌的女生道,“甘医生平时工作很忙吗?”
甘霖点头,表情上全是对工作的嫌弃:“都当医生了就别想着闲。”
女生被甘霖的话逗笑,伸手把牌放在面前,晏行秋这才注意到她拿的是塔罗。
塔罗?晏行秋眼睛咻的一下亮了,等一会结束之后他一定要找这个女生帮他算算那天晚上在老李家楼下甘霖到底说什么了。
“那我转酒瓶子了。”夏晓伸手放倒一个空酒瓶,五指微微用劲,最后酒瓶摇摇晃晃地停下,瓶口正对着晏行秋。
晏行秋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中招的,脑子一片发白压根没想好要说什么,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开口:“我在酒吧上班的时候被男的搭讪过,我最高记录是两个月不出门,在给甘霖做饭的时候为了营养均衡放过他不喜欢吃的胡萝卜。”
“什么!?”甘霖抬手一巴掌抽过去,“你小子活腻了吧。”
晏行秋想躲但是没躲过去,反而笑着抓住甘霖的手揉了揉:“好了你们猜吧。”
“我猜第三个。”夏晓憋着笑,“这要是真的你会被甘医生抽死吧?”
“二吧。”塔罗师开口,“两个月不出门不可能诶,你不是还在上学吗,到教室也算出门。”
“我听我们搞玄学的。”旁边女生帮腔道。
“你呢?”晏行秋笑着看甘霖,“你猜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