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最后……?”
“最后我俩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晏行秋吃完最后一口核桃馍,“因为他爱上了吃豆花泡馍,我觉得吃咸豆花的人都很有品味。”
甘霖翻了个白眼:“我就多余问这一嘴。”
在外面匆匆结束晚饭后,他们又兜兜转转回了老李家,在进门之前甘霖还不忘在小区门口的烟酒店拿瓶啤酒,付钱时还被老板娘认出来。
“你是……李怀瑾的那个学生是不是?”老板娘叼着烟,细细打量着甘霖的脸,“诶呦可有出息着呢,这几年没见当你不回来了。”
“没有的事。”甘霖笑了笑,害怕老板娘善心大发赶紧输密码把钱付过去,“这几年太忙了没时间回来,以后有时间了我多回来。”
“行。”老板娘呵呵一笑,视线落到身后的晏行秋身上,“这是你……”
“弟弟。”甘霖赶在老板娘开口之前道,“国庆我带他出来玩几天。”
“你兄弟看着攒劲很。”老板娘对着晏行秋笑说,“兄弟谈对象了么?要不要姨给你介绍?”
老板娘说话带着很重的方言,晏行秋听不大懂但也能听懂里面的“对象”二字,连忙摆手道:“有对象了姨,您不操心了。”
甘霖害怕气氛尬住,说还要回去收拾收拾就带着晏行秋离开烟酒店。
出来后甘霖感慨道:“我以为她不记得我了,早知道我就换个店买。”
“听她描述,你经常来康县?”
“早几年和我老师他们一家在这里长住过,后面就很少回来了。”甘霖单手扣开易拉罐的拉环,“那个老板娘人不坏,就是嘴巴有点碎,之前上下嘴皮子一碰还说我是我老师和师娘的孩子,虽然没什么大影响,但是就很……不好说。”
甘霖喝了两口啤酒,瞬间都感觉自己要活过来了:“你刚才要是不说你有对象,那姨能当场拽着你看照片让你挑姑娘。”
“歪日……”晏行秋感叹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其实还是更在意甘霖的态度,只不过甘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见有任何吃醋的表现,看着就和平时唠家常一样。
晏行秋有些难过,他巴不得甘霖能吃两口飞醋。
“不过你竟然没有拦着我买酒。”甘霖又喝了一口,酒液沾在他下唇上,有些潮湿,“好神奇。”
晏行秋笑:“我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也知道戒烟戒酒需要个过程,何况小酌怡情,你只要别和之前一整个冰箱都是酒一样就行。”
“那你对我要求还挺低。”
“你也没给我权力让我对你要求高啊。”晏行秋说,“我要是管得太紧你跑了怎么办?”
甘霖还在前面走路,听到这句话扭头看他,此时刚好一阵风吹过,把甘霖说的话吹得七零八落,晏行秋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刚刚说什么?”晏行秋快步追上去。
“没听到?没听到算了。”甘霖含着笑,扭过头不去看他。
“甘霖你耍赖!你明明知道我听不到的!”晏行秋从背后一只手环住甘霖,另一只手扶着离他最近的肩膀,两只手就这样抓着一起晃,“你耍赖你耍赖你耍赖……”
“诶呀别晃啦,酒要洒了。”甘霖一直在笑,他都要怀疑手里的酒洒了不是因为晏行秋在晃他,而是自己一直在笑的缘故。
晏行秋愤懑不平地松手,说:“行,你等着,我一定想办法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要怎么想办法?”
“塔罗星骰雷诺曼,六爻梅花小六壬。”晏行秋看了甘霖一眼,然后手不停地在微信联系人里面划拉,“我高中有同学现在是专门搞这个的,你等我找到,我就不信算不出来。”
甘霖本来是有点无语,现在看着他的这些举动是非常无语。说好的新时代接班人呢?怎么一个赛一个封建迷信。
“你也是不嫌幼稚。”甘霖对晏行秋的所做作为给不出任何评价。
晏行秋直接摆烂,你不告诉我你说了什么还质疑我幼稚?这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那你别管了,我自有我的节奏。”晏行秋说着就已经找到了他那个高中同学,正准备发消息过去就被甘霖伸手按住。
甘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说:“你真的要问啊?”
“这还有假?!”晏行秋都要跳起来了,“这直接关乎到……”
关乎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