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c国禁枪令执行得极严,自制枪意味着这次暗杀大概率和国外组织无关,排查范围能缩小不少。

警察早听闻他“闻声躲子弹、空手接白刃”的事迹,本就对这位国安系统的同僚好奇,此刻听他说得笃定,饶有兴味地追问:

“同志,你怎么断定是自制枪?你们安保人员对枪也这么熟?”

这枪的材料和官方制式相差无几,炸膛后更是难辨细节。

“枪管残留的膛线歪歪扭扭,加工精度根本不达标。”周奕刻意说得简短,又补了句“我是军工迷,平时爱琢磨这些。”

怕对方再追问,索性装作要回去汇报工作,转身溜走了。

安保人员确实没机会接触真枪。

但他曾经,对每一款枪支的型号参数都熟稔于心。

江涵的会议自然是开不成了。

下午颜教授从外面回来,一听说上午的惊险场面,先前因江涵缺席会议的怨愤瞬间烟消云散,当着全队人的面,直接在群里发了五位数的红包,每个队员都有份。

“就当给大家的精神损失费。”老教授拍着周奕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后怕。

周奕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金额,再次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如果被发现了……

他赶忙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

队里最心细的要数祁彦,是周奕的同期,两人关系不错,祁彦还常去他家帮着照顾孩子。

不管是从旁人只言片语里揪线索,还是从现场细枝末节还原经过,都是祁彦的强项,队里人总说,他是徐哥看好的接班人。

这份心细,也体现在他对周奕的关照上。

周奕手上的伤刚处理到一半,祁彦就拎着医药箱过来,棉棒蘸着碘伏,动作很轻。

“奕哥,你家孩子最近怎么样?”祁彦一边消毒一边闲聊,“孩子妈妈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

“她还在国外,至于回来——”

周奕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忘了上次是怎么跟祁彦编的了,是说“明年回来”还是“暂时不打算回来”?

怕说漏嘴,他只能沉默。

他也想解释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但孩子的身份特殊,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好。

祁彦以为他是不想提伤心事,也没再追问,只是消毒的动作更轻了,他似乎已经笃定了那个让周奕伤心的人不会再回来。

包扎最后一圈纱布时,祁彦的脸突然凑得很近,呼吸扫过周奕的耳尖。

周奕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慌忙偏过头。

“……谢谢。”

他短促地道了声谢,起身时有些慌乱,刚走出医务室的门,就“咚”地撞在了“墙”上。

可这墙是热的——抬头时,江涵的脸赫然在眼前。

上午那点若有似无的担心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甚的冰冷,狭长的眉皱着,薄唇紧抿,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奕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回想刚才和祁彦的动作,确实容易引人误会,可就算被误会,也不至于让自己被扫地出门吧?

他这样想着,移开视线,低声道歉:“对不起。”

江涵什么都没说,没回应道歉,也没质问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

江涵把自己埋在浴缸里,心乱如麻。

上午周奕冲到他面前挡刀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股突然闯入鼻腔的浓烈柑橘香,更是霸道地占据了所有感官。

他烦躁地挤了些沐浴露,手上沾着淡淡的柑橘味,却远没有周奕身上那股来得热烈、浓郁。

热水把他平时苍白的皮肤蒸得泛粉,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他说不清这热度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缘故。

他觉得这个新来的保镖喜欢自己。

事情还要从两人刚见面开始说起。

他习惯于旁人见到他后的窃窃私语,故而颜教授领着他去见了一圈人后,他就习惯性地低头,不想再和他们过多地接触。

只是有一道视线格外扎眼,以至于他低着头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面颊被盯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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