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罢了。
毕竟,弟弟是他亲手送过去的。
不久后当他得知了这个消息,捶胸顿足的后悔,恨不得当场穿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重生之这一回我不再将弟弟送入虎口》
……
从京城回来后,一切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前。
每天正常上课学习,晚上被接到季风遥身边做作业。
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似乎也回到了原点,除了简短的交流,没有任何深入的动向。
方乐乐摩擦着手腕上的表,神情怔忡。
或许也不尽然吧,比如拿回来的手机,除了多了位置顶联系人,绑定的银行卡全部解绑,只有每天定时发来的零花钱红包。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长了,方乐乐也习惯了,反正又不会影响什么,钱收走就收走吧。
他甚至还主动给季风遥找了个理由。
当时对方做出那样的行为,可能是气急了,毕竟自己确实也有过错,不该不说一声,就偷偷跑回京城。
害得人家丢下那么的工作,大费周章的去接他,换做是谁,谁能不气!
方乐乐习惯性的摸着手腕上的表,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小公子,您听清了吗?”
“什么?”
助手没有丝毫不耐,再次重复道:“季先生让您收拾一下,明天跟着他去出差。”
方乐乐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噢。”
——
春去秋来,一晃又是一年,方乐乐带着准考证参加了高考。
经过各科名师几个月的突击,方乐乐成功考进了苏城的一所二本大学。
綏园客厅。
季风遥垂眸凝视着背对他,跪坐在身前的人:“想回家?”
方乐乐端起茶杯递给他:“嗯,想我妈妈了。”
时隔一年,他的茶艺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生疏,行云流水的动作间,仿佛带着某人的影子。
季风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缥缈的茶香萦绕在鼻前。
半晌,他抬手稳稳地接过来,抿了一口。
不浓不淡,刚刚好。
“去吧。”
方乐乐正要兴奋欢呼,手腕就被不轻不重的点了点。
“记住。”
衣锦还乡的快乐,让方乐乐机灵的学会了抢答:“我知道,手表不能摘!”
季风遥眼角微扬,突然环住他的腰身,抬手将茶杯抵在他微张的唇边,强势的把剩下的茶水灌进去。
“乖。”
接着,在方乐乐怔愣错愕的眼神下,俯身吻住了泛着光泽的唇。
“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等方乐乐反应过来时,口中已被男人霸道的气息占据的没有一丝缝隙。
对方并不曾留有余地,只肯给他一个被动接受的奖赏。
方乐乐甚至都没有挣扎的机会,空气被截取干净的同时,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如同离不开水的鱼,只能极尽可能的攀附着掌控他呼吸的人。
快要溺毙的前一秒,在他嘴里作乱的罪魁祸首,善心大发的退了出去。
方乐乐眼神涣散,靠在炽热的胸膛上大口喘气。
季风遥低头捻动着他唇边的水渍,神情晦涩难明。
果子熟了,也该摘了。
——
严格说来,这是方乐乐的初吻。
也是季风遥亲手将他心底的那层自欺欺人撕开的讯号。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似是在清晰坦然的告诉着他,他们并不是所谓的长辈与晚辈。
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掌控者与承受方。
翌日天刚亮,方乐乐几乎是带着逃离的步伐坐上了去往家乡的飞机。
当然,机票是季风遥的助手送过来的。
原本以为得了他的特赦,能在家里多待一段时日。
不曾想,他低估了男人的控制欲。
到家的第三天下午,一辆黑色奥迪车低调的开进了村里。
方乐乐目瞪口呆的看着司机将一盒盒的高档礼品搬到家中。
寒暄过后,对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随后递到了他手中。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
方乐乐咬了咬唇,小声喊道:“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