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2)

隋慕心里那点被苏与卿和旧事勾起的疑虑和烦闷,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里,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他瞥了谈鹤年一眼,对方正含笑望着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和讨好。

隋慕心一软,抬手把他刚才动作时微微蹭乱的衣领理正:

“……笨手笨脚的。”

谈鹤年立刻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贴在脸颊上蹭蹭。

“有老婆在就好了。”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隋慕仿佛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反被抓得更紧。

“晚上想吃什么?”谈鹤年顺势十指相扣:“我让厨房准备。”

“随便。”

隋慕别开脸,但任由他牵着。

“没有随便。”谈鹤年耐心极好:“清蒸鱼?再加个蟹粉狮子头。”

“你这不是都安排好了。”

隋慕被他问得没法,除此之外,又随口说了几样。

谈鹤年一一记下,立刻吩咐下去,又亲手给他倒了杯温水,试了温度才递过来。

一顿晚饭,隋慕几乎没自己动过手。

河虾是剥干净的,最嫩的鱼腩被剔好了刺,汤也是吹温了之后才放到他手边。

谈鹤年自己没吃几口,全顾着伺候他了。

隋慕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么对待,隐隐有种被捧在心尖上的熨帖。

他用勺子挖出自己碗里一块谈鹤年去过刺的鱼肉,毫无犹豫地送进对方碗里。

谈鹤年明显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你也吃。”隋慕低头扒饭,耳根发红。

谈鹤年垂眼瞧着碗里那块鱼肉,缓慢地勾起了嘴角,将其夹起来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身子往他那边贴:

“嗯,香,又甜又香。”

隋慕撇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少贫嘴,赶紧吃饭!”

果然,如老话所言,冷暖自知。

日子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隋慕握着筷子,侧目瞧谈鹤年的脸,沉下心来一点一点感受,氛围多么恬静、多么温暖。

他忍不住笑出声。

除夕守夜,隋慕到底没撑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谈鹤年把人小心抱上楼,进了卧室,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许久。

睡着的隋慕看起来毫无防备,睫毛纤长,嘴唇稍稍翘着。

谈鹤年伸手,极轻地碰了碰他脸颊,眼神中是难以言喻的幽深复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走到露台接起。

“老板,都办妥了。”电话那头是冷静的汇报声。

谈鹤年“嗯”了一声,语气淡漠:

“做得不错,收拾干净点。”

“明白。”

挂断电话,他回头看向卧室里安睡的人,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重新覆上温柔的假面。

零点时分,隋慕被远处的烟火声隐约吵醒,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头上落下一个温软的触感。

“新年快乐。”

谈鹤年的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

隋慕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唔”了一声,往热源处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初五那天,谈鹤年照安排出国办事,隋慕则回了家。

看起来,隋薪应该没把那些事告诉父母,但面对哥哥,难免有几分局促。

“你这什么表情?”

隋慕歪了下脑袋。

隋薪目光不由得撇到一侧,耷拉着眼皮:“我以为……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嘛。”

“谁不理你了?戏这么多。”

隋慕忍俊不禁。

闻言,隋薪随之张张嘴,还未曾出声,隋慕那边就来了电话。

他伸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扭头转到一旁接电话。

“喂……”

“隋慕!你是隋慕!”

对面尖利的声音尤为刺耳,隋慕皱眉,脸往后退了退。

头一次见打电话不自报家门,反倒先喊别人名字的……

对面女人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只是她越哭,隋慕就越懵:

“等会儿,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谈鹤年的母亲……不对,早就已经不是了,这个畜生!”

等听清女人说的话,隋慕厌恶反感的情绪先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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