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2)

“知道就好。”隋慕闻言直起了腰身,享受到被依赖的快感:“你这个小麻烦精。”

病愈之后,谈鹤年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变得更加忙碌。

而有了更深的亲密接触之后,隋慕越来越依恋他,甚至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谈鹤年回家的时间一日比一日晚,甚至有几次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洗完澡便沉沉睡去。

隋慕很不高兴。

某日下午,他午睡醒来,心里莫名有些恹恹的,便想下楼去花房看看新到的厄瓜多尔玫瑰。

转过长廊后,他无意间瞥到洗衣房附近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谁在哪儿?”

隋慕当即迈开腿凑近,那小保姆一抖,将衣服慌乱塞进防尘袋中,藏至身后。

“太、太太。”

这小姑娘瞅着面生,相当蹊跷。

隋慕疑惑,拧眉: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藏什么东西呢?”

对方战战兢兢,抿住嘴唇拎出那衣服。

是隋慕的一件浅灰色西装,某品牌的高级定制款,他没穿过几次。

可现在,面料的光泽遭受了严重的人为破坏,胸前和一侧肩部的位置,赫然印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边缘僵硬,露出刺目的皱褶。

隋慕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碰了碰,再俯下头凑近,能嗅到一丝格格不入的廉价气味,混合着隐约的焦糊。

“你干了什么?”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保姆嘴唇哆嗦着:

“对不起太太!是先生让我们收拾衣帽间,更换防尘袋,我一不小心打翻了花瓶,弄脏了您的衣服……”

“花瓶?这也是花瓶弄脏的?”

隋慕指了指肩部那处明显的熨烫焦痕。

那人脸色由白转青,大气不敢出,额角渗出冷汗。

“我……我怕水渍留印子……就想用熨斗低温烫一下,可能、可能是因为温度没掌握好。”她几乎要哭出来:“太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赔偿!多少钱我都……”

“赔偿?”

隋慕打断她,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冷意,不是高声的呵斥,而是觉得些许荒谬。

他不清楚谈鹤年给这些人开多少工资,但终归是赔不起的。

隋慕不禁吐出一口气,不舍的目光划过衣服。

敏姨总算听到了声响,跌跌撞撞地赶来:

“这是怎么了?太太怎么生这么大气?”

保姆哭诉,把自己做的错事重复了一遍。

敏姨深吸一口气,急忙上前打圆场:

“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小玲她年轻不懂事,毛手毛脚,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你教训?”

隋慕眯起眼睛——

“只是教训?你算是这里的管家,家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你的手才对,她毁了我一套衣服,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

隋慕的目光冷冷扫过她们二人,最后落在敏姨脸上,那眼神施压,让对方无法可说。

“我最近不宜跟人起争执,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准再进衣帽间……至于你,扣一个月的工资。”

后者指的是敏姨。

“下次,再有人自作主张动我的东西——”隋慕转过头,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给我滚。”

敏姨劝架不成反被牵连,甚至罪过比那小保姆还要重,顿时嘴角一撇。

“那太太,这衣服……”

“丢掉。”

隋慕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那保姆还在趴在地上呜呜哭,敏姨脑袋直疼,叹了口气:

“行了,你这不是也没被怎样嘛,赶紧收拾干净了!真是闯大祸了!你说你惹谁不行,幸好今天先生不在家,否则……”

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声响。

说曹操曹操到,这才三点多钟,谈鹤年居然拎着一包糕点进了屋。

第37章 招财石

“鹤年今天回来这么早?”

敏姨低声问道,眼神却有些闪烁。

谈鹤年挑眉:

“嗯,总是没时间陪他,他要闹脾气的。”

他这话理直气壮,倒也不知平时谁最爱闹脾气。

“太太人呢?”谈鹤年环视一圈,没见到隋慕的身影。

“啊。”敏姨愣神被叫醒:“在楼上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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